別忘了————海岸除了賣小家電之外,起家是靠什麼的!
沒有聯邦的外貿特許,那一堆飛彈季覺除了留給七城自保之外,就隻能放在倉庫裡吃灰,賣都沒法賣。如今消耗一波庫存,正好還能把GG給打出去,正好我這邊有了新的設計,搞批升級版出來!
至於成本————那才幾個錢啊!
都還不夠季覺砸在離恨上的投入呢。
現在這會兒,海淵園區的冶金生產線已經全麵鋪開,園區裡的牛馬們更是絡繹不絕,北境的精礦已經開始裝船出港,這麼點消耗完全就是灑灑水,季覺皺個眉頭都算他輸。
如今借著鐵鉤區的存亡,七城算是和東城之間隔空過了一招。
哪怕體量和聲望差距龐大,可靠著鞭長難及的距離和喪心病狂的計劃,居然就這麼看似理所應當的贏了!
這一耳光贈與韓公,以示我季覺之敬仰尊崇。
耳光不痛,卻太過於響亮。
以至於,在孟逢左清點復盤的時候,心如刀絞。
明裡有形的財物人手損失沒有多少,飛彈也炸不死東城暗中埋伏的高手,無非是灰頭土臉,空跑一趟罷了。
可暗中的無形損失卻海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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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有的人而言,徵信半點不值錢,餓了困了乏了自然可以拿來抵點錢花花,可對於身處高位而且還想要有所作為的人而言,徵信卻可以說等同於性命了。
這一耳光下來,東城的逼格掃地,韓公在千島養了這麼多年的徵信還沒有變現,就已經打了骨折。
別再指望振臂一呼、四方景從了。
就好像一個項目還在PPT畫餅拉投資的階段,明明各方看好,資方雲集,正準備A輪B
輪上市噶韭菜了,結果項目還不見產品,畫的餅就被人被攔腰砍了一刀,項目組鬨出醜聞,疑似數據作假。
資方謹慎不提,前景也唐突暗淡了起來。
而那些千島糞坑裡蠕來蠕去的蛆們,在吃了虧、長了記性之後,自然也不敢再輕易的站隊。
最起碼,不是能靠著幾句許諾和幾個餅就自帶乾糧往前衝了。可如果要真金白銀的去往下砸好處,東城難道就有這麼多餘糧麼?
而就在孟逢左捏著鼻子忍著噁心料理首尾的時候,更噁心的消息撲麵而來。
「韓公————」
孟逢左臉色鐵青,放下了電話,好幾次沒氣的背過氣兒去:「七城荒集————剛剛上報總會,控訴我們東城貪墨了七城所屬的素材,還有您之前拿出來的流光金泉,要請魁首們見證,把————把道理講明白。」
天知道道理」這個詞兒是怎麼從他牙縫裡擠出來的,光是原話複述孟逢左的血壓就開始蹭蹭往上漲了。
完全就是在蹬鼻子上臉啊!
借著如今鐵鉤區覆滅的聲威,季覺還想要直接把東城拉下場來,在泥潭裡來一場激情四射的摔跤。
甚至輸贏都不是重點,重點是趁著這個機會,再在東城身上踩兩腳,再塗你一臉泥!
純純就是衝著噁心人來的!
「————那就給他咯。」
書桌後麵,審視協議的韓洄略微停頓了一瞬,手裡的鋼筆敲了敲紙麵:「不是多大點東西,不必糾纏不休。
這一把既然輸了,那就願賭服輸。」
他停頓了一下,看了孟逢左一眼:「輸贏總是常事,老孟你要放下才對,我都不氣,你氣個什麼?」
「韓公,我————」
孟逢左麵色漲紅。
韓洄搖了搖頭,自然明白,他所怒的不是這一把的輸贏,而是自己之臉麵的損失————
可臉麵這種東西,難道隻靠著發怒和惺惺作態就能找得回來麼?
「當年我給人當牛做馬的時候,打耳光啐唾沫也要陪著笑臉說多謝厚賜,這才到哪兒啊,我能忍辱,難道你作為我之心腹,就不能跨過這個坎?
千島之事,爭的再多,終究也是邊角閒棋,重點還是要放在聯邦之內的。」
韓洄低頭簽完名,將鋼筆蓋好,直接向著他遞過來:「去吧,替我賀一賀那位季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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