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三年前相比的?」
「三年前若是王爺有今日一半的態度,那我也不會給披甲人做了三年奴隸。」
「所以,還請王爺收起惺惺作態,少在這兒假仁假義了。」
你!
這番話,猶如一把鋒利的刀子,狠狠地刺穿了秦英勇的心臟。
他老臉一紅,有心辯解,卻又不知從何說起,隻能怒氣衝衝地瞪著林錚。
脾氣火爆秦菀一聽這話,剛剛心裡對林錚的愧疚、感激,也一瞬間都化作怒意。
「林錚,你這樣說話有意思嗎?」
「不幫你的時候,你心有怨懟。」
「幫你的時候,你又擺出這樣一幅姿態,你到底想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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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菀就不明白了,林錚他怎麼就揪著三年前的事情不放呢?
難道他就不明白,爹的一番苦心嗎?
「幫我?」
林錚譏笑一聲:「也不過是今日,我解了祖母體內的忘魂散之毒罷了。」
「不然,我還能好好地站在這兒嗎?」
「難道二郡主忘記了,我給祖母施針前,你們是怎麼說的。」
「你們……可曾真的信過我,哪怕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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