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個啊?”李彪費力地把嘴裡的食物咽下去,抹了把嘴,“俺知道啊,今天下午就到。”
“什麼?”林澄猛地轉過頭,盯著他,“你怎麼知道?聽誰說的?”
“就昨晚上啊,俺趴在錢家大院正堂的房頂上,聽見底下兩個鬼子軍官聊天,說的日本話。好像是什麼‘親王殿下午後抵達’,‘務必確保萬無一失’之類的。”李彪說得理所當然。
林澄眼睛瞪大了:“你懂日本話?”
“懂一點,”李彪有點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俺師傅以前經常去鬼子的商會……呃,‘借’東西,他懂鬼子話,就教了俺一些。俺聽能聽懂個大概,說就不太利索了。”
林澄一拍額頭,感覺有點頭疼:“這麼重要的消息,你怎麼不早說?!”
李彪一臉無辜:“你……你也沒問俺啊。”
林澄被他噎得一時無語,看著李彪那張寫滿“老實”和“委屈”的臉,真是又好氣又好笑。他把自己碗裡沒動的那隻雞腿夾到李彪碗裡:“行了,趕快吃,吃完還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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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彪看見雞腿,眼睛瞬間亮了,夾起來就啃,邊啃邊問:“啥事啊橙哥?”
“搞槍。”林澄言簡意賅,“短槍,兩支。光有消息和膽子不夠,得有家夥。”
“搞槍啊?這個俺知道門路!”李彪三兩口把雞腿啃完,骨頭都嗦得乾乾淨淨,壓低聲音說,“鎮子東頭賭場看場子的黑瞎子,是鎮長的小舅子,這家夥手黑,但門路廣,經常偷偷給外麵的土匪搗鼓軍火。他手裡有德國擼子,就是價錢黑,一把槍要兩塊大洋,子彈30發另算,也得一塊大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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