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少校變中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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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天色微明，寒氣未散。師長劉伯承親自來到了醫院。參謀長、林海、周文斌早已集結好隊伍，做好了出發準備。閒院宮載仁也被兩名高大的戰士從關押的病房裡帶了出來，押到劉師長麵前。
幾天的休養，讓這位老鬼子親王恢複了些許氣色，雖然穿著還是那套和服，但那種久居人上的頤指氣使和刻意維持的貴族儀態，還是在不經意間流露出來。他微微昂著頭，眼神冷漠地掃過麵前的八路軍將領。
劉師長目光平靜地看著他，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千軍萬馬般的沉穩力量：“閒院宮載仁，這是我們第一次正式見麵。不過，是以這種你意想不到的方式。”
載仁眼皮抬了抬，用日語回答，語氣帶著一種刻意維持的平靜和疏離：“無須多言。既已被俘，我無顏再麵對天皇陛下。然，帝國聖戰之偉業，絕不會因我一人之得失而有絲毫動搖。”旁邊的翻譯同誌迅速低聲譯出。
劉師長聽完翻譯，臉上沒有任何怒色，隻是眼神更加深邃銳利，仿佛能穿透人心：“載仁，你們漂洋過海，來我們的土地上殺人放火，侵占我們的家園，這就是你口中的‘聖戰’？有句話我需要說告訴你，也是說給你們那些被軍國主義迷了心竅的瘋子聽的。你們記住，隻要我劉伯承還活著，隻要中國還有一個不願做奴隸的人活著，這場戰爭，終有一天，我們會贏！我們會把你們，從哪裡來，送回哪裡去！以勝利者的身份，以這片土地主人的身份！”
載仁的嘴角幾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極快的陰鷙，但很快又被漠然掩蓋。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帶著譏誚的冷笑：“希望……真的會有那麼一天吧。” 語氣裡的嘲諷和不以為然，毫不掩飾。
劉師長不再與他做口舌之爭，有些道理，炮火和鮮血會比言語更有說服力。他揮了揮手：“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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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伍開始移動。人數不多，隻有一個連的精銳戰士，但個個精神抖擻，眼神警惕。林澄和李彪對視一眼，默默跟在了隊伍的後方。他們換上了相對乾淨整齊的軍裝，裝備檢查了一遍又一遍。
李彪挨近林澄，壓低聲音，有些氣悶地問：“橙哥，那老鬼子剛才嘰裡咕嚕說啥呢？看那副死樣子就不像好話！”
林澄目光警惕地掃視著道路兩側的山林，低聲道：“他說他們打我們是‘聖戰’，不會因為他被抓就停止。”
“放他娘的狗臭屁！”李彪差點沒壓住嗓門，臉都漲紅了，“聖戰？他們跑別人家裡殺人放火搶東西，還說是‘聖’？天地下哪有這種狗屁道理！咱們老百姓好好種地過日子，招誰惹誰了？”
林澄趕緊用胳膊肘碰了他一下，示意他小聲：“行了，彪子，別置氣。任務要緊。等把他交給重慶那幫人，有他們扯皮的。咱們盯好周圍。”
李彪悶悶地“嗯”了一聲，努力壓下火氣，但眼神裡的凶光卻沒散。兩人再次交換了一個眼神，默契地微微偏離主路，像兩道融入陰影的幽靈，悄無聲息地鑽進了路旁的林子，利用樹木和地形的掩護，一左一右，遠遠地護衛在行進隊伍的兩翼，銳利的目光不斷掃視著更遠處的山林和可能設伏的地點。
隊伍行進速度很快，訓練有素。約莫一個時辰後，順利抵達了預定交接地點那片山穀間的隱秘開闊地。
另一側，重慶方麵的隊伍已經先一步到達，並展開了警戒。人數約有一個加強排，清一色的德式裝備，軍容嚴整。隊伍前方，何應欽在一群將校和特工包括針尖的簇擁下，負手而立，望著八路軍隊伍來的方向。
看到劉師長帶隊出現，何應欽臉上露出程式化的笑容，迎上前幾步。雙方隊伍在開闊地中央相對而立，氣氛肅穆而微妙。
劉師長率先抬手敬禮，何應欽也鄭重還禮。
“劉師長，久違了。風采依舊，真是令我輩羨慕啊。”何應欽開口寒暄，語氣帶著官場上慣有的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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