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八路軍有能力、也願意想辦法，營救他們的家人！這比任何空口白話都有說服力。”
林海和周政委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和一絲意動。這計劃確實冒險，但正如林澄所說，如果成功，野鴨山之圍可能迎刃而解，還能極大減輕正麵強攻的壓力和傷亡。
就在這時，林子外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和熟悉的腳步聲。周文斌政委風塵仆仆，帶著四營長和一批戰士，扛著、抬著繳獲的日軍四一式山炮、重機槍等“大家夥”，悄然進入了隱蔽地。
“老周！速度夠快啊！”林海迎上去。
“老林，兵貴神速嘛。”周文斌擦了把汗，臉色雖然疲憊，但精神振奮，“師部剛傳來最新消息，386旅，已經成功打開缺口，正快速向鬼子明陽堡機場穿插！ 機場守軍正在拚命抵抗，但陳旅長決心很大，拿下機場隻是時間問題！現在，全盤棋就看我們這邊，能不能牢牢拖住、乃至擊潰鬆本聯隊，不讓鬼子從野鴨山方向抽兵回援機場了！”
“太好了！”林海用力一揮拳，“386旅那邊動了，我們這邊更不能閒著！”
林澄也立刻湊到周文斌麵前，急切地問：“周政委，您來得正好！關於皇協軍第六團，特別是團長程浩和翻譯官孫明義，師部敵工部那邊，有更詳細的情報嗎？有沒有可能爭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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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斌聞言，神色一正，略一思索，點頭道：“有。程浩，原保定警察局偵緝隊長，家境尚可，有老母、妻子和一個幼子留在保定。鬼子破城時，他因任務在外，家人未及撤離，被鬼子控製，脅迫其帶隊投誠。此人頗有能力，也有些舊式軍人的氣節，對鬼子暴行深惡痛絕，但為保家人，不得不虛與委蛇。孫明義，曾留學日本，通日語，家境中落，被迫在偽政府謀了個翻譯差事，後被派到程浩團。此人良心未泯，對普通百姓一直是維護態度，對鬼子也有不滿，而且似乎一直在暗中尋找退路。根據我們敵後同誌之前的觀察和研判，這兩個人在我們的‘紅黑簿’上，屬於可以爭取、有待考察的灰色人物。之前我們曾嘗試接觸，但因為‘載仁親王’事件後，鬼子對內部控製空前嚴密，特別是對這類偽軍，盯得很緊，所以接觸暫時中斷了。怎麼，你有什麼具體想法？”
林澄快速將自己的“中心開花”設想和偵察時看到的情況說了一遍，然後道：“既然他們是可以爭取的，而且內部矛盾已經快壓不住了，我覺得可以冒險一試。等天黑，我和李彪潛入他們營地，直接找程浩或孫明義攤牌。曉以利害，陳明大義，並給出解決他們後顧之憂的承諾。就算不能立刻陣前起義，哪怕能在關鍵時刻製造混亂、提供情報，或者消極避戰，對我們也是巨大的幫助。”
周文斌認真聽完，沉思片刻，看向林海。林海緩緩點頭：“小澄子分析得有道理。現在強攻代價太大，若能從內部瓦解敵人，是最佳選擇。雖然風險極高，但值得一試。老周，你看呢？”
周文斌最終也點了點頭，目光嚴肅地看向林澄：“想法不錯，但實施起來必須萬分謹慎。你有幾分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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