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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我謝謝戴局長和委員長的美意。” 林澄語氣平淡,仿佛隻是收到一份普通的禮物,“胡貴同誌是八路軍戰士,殺鬼子、保家鄉是他的本分。能得到重慶方麵的認可,也是他的榮幸。” 他話裡點明了胡貴的“八路軍”身份,將這份“嘉獎”定性為對“八路軍戰士”的“認可”,輕描淡寫地化解了其中可能蘊含的拉攏意圖。
針尖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深意,但笑容依舊:“應該的,應該的。像悍虎兄弟這樣的抗日勇士,理應得到褒獎。”
林澄不再糾纏這個話題,抬頭看了看天色,說道:“針尖隊長,天色不早了。 從這裡再往山裡走,後麵的路車輛無法通行,隻能委屈各位,步行一段了。大約還有二十裡山路,咱們抓緊時間吧。”
針尖對此早有預料,點點頭:“沒事,客隨主便。 我們都是軍人,走點山路不算什麼。” 他轉身,對著卡車車廂方向揮了揮手。
車廂裡又下來幾個人,其中兩個戴著眼鏡、提著沉重金屬箱子的中年人,一看就是防護與化學專家。另外幾名“繡花針”隊員則從卡車上卸下幾個同樣沉重、包裹嚴實的木箱和金屬箱,顯然是攜帶的防護服、偵測設備和其他專用器材。他們動作熟練地將專家和重要設備護在中間,形成了一個緊湊的防禦隊形。
“血狼中校,請帶路吧!” 針尖對林澄做了個“請”的手勢。
“好,跟我來。” 林澄不再多言,轉身,帶著李彪和胡貴,邁步朝著通往大王村方向的崎嶇山徑走去。他步履平穩,對山路極為熟悉。
針尖一揮手,繡花針小隊成員立刻護衛著專家和設備,緊緊跟上。一行人迅速離開了河灘地,融入了蒼茫的太行山嶺之中。
那輛送他們來的晉綏軍卡車,在原地掉了個頭,沿著來時的路,冒著黑煙,快速駛離,很快消失在山路拐角處,仿佛從未出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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