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轉圜餘地,「遊戲當止,香當熄,眾仙各歸其位,靜思己過。」
紅劫聞言,輕笑出聲,那笑聲在這片死寂中顯得格外刺耳。她非但沒有收斂,反而伸手,又將一旁香薰中的「醉仙引」撥亮了幾分,讓那粉紫色的煙霧升騰得更加濃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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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者未免太過嚴苛了,」她歪了歪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挑釁,「神仙日子漫漫長,若無些悲喜癡纏點綴,與那頑石朽木何異?不過是些許情緒宣泄,如何就撼動天地平衡了?」
律法瞳不再多言,隻是那玄色的身影如同亙古存在的礁石,立於入口,無聲地施加著壓力。那雙律法之眸中的金色符文流轉加速,仿佛在記錄著此間的一切,包括紅劫這公然的無視與辯駁。
在場的其他仙家已是汗透重衣,恨不得立刻逃離這是非之地。紅劫卻仿佛渾然不覺,或者說,她根本不在意。她看著律法瞳,又掃了一眼那些噤若寒蟬的仙友,眸底深處,那躍動的火光不僅未曾熄滅,反而燃得更旺了些。
她知道,這警告並非結束。這冰冷的規則與她那熾熱不羈的「遊戲」之間,已然劃下了一道清晰的界限。而她,似乎很樂意去試探,甚至去跨越這道界限。
業火淵的異動漸漸平複,那滲入神界的灼熱氣息也悄然退去。但忘憂小築內,那甜膩的香霧與冰冷的威壓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極其怪異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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