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駁,想大聲說出那株幼草的可憐,想質問難道為了所謂的平衡與時令,就可以漠視一個生命的消亡嗎?可她張了張嘴,卻發現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在瑞穹那番無可指摘的、關乎集體利益的陳述麵前,她個人的那點執念與悲憫,顯得如此不合時宜,如此……不識大體。
瑞穹將眾人的反應儘收眼底,也未曾忽略露曦那瞬間的僵硬與蒼白。她心中無聲地歎了口氣,目的已然達到。她並非要置露曦於絕境,而是要借此敲打,讓其明白行為的邊界與後果。
「此事我自會留意,諸位也請多加巡查各自轄地,確保靈韻流轉無礙。」瑞穹適時地結束了這個話題,轉而商議起其他事務,仿佛方才那暗流湧動的一幕從未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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議事散去,諸位花神各自離去。露曦走在最後,步履有些虛浮。當她經過瑞穹身邊時,瑞穹並未看她,隻是用僅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量,極輕地說了一句:
「癡念傷己,亦能損人。妹妹……好自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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