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明晃晃地展示著凶手的凶狂、從容、冷酷。
這會是一個普通私家偵探或賞金獵人能乾出來的事？
「難道......約翰·霍華德還是『黑光』的殺手？」
二長老喃喃自語。
麥克立即安排人騎馬進鎮子，開車出來收拾這些屍體，同時做現場復原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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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長老隨後騎馬衝進鎮子。
片刻後，二長老就看到火勢正猛的月光兄弟俱樂部大樓。
燒了將近一個小時之後，內部結構幾乎都為木質的大樓坍塌了大半，熱浪逼人，衝天的火光映紅幾乎整座小鎮。
應該還引發了倉庫裡一些彈藥的殉爆，硝煙和飛灰在空中漂浮，緩緩沉降。
「我的貝克！」
二長老牙關緊咬，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他精心豢養的毒蟲即將蛻變。
但現在，將近十年的心血白費了。
就在這時，他身後麥克的手機響起。
麥克他接通後講了兩句，就說道：「長老，是熊二。」
二長老伸手接過手機。
「長老，十幾分鐘前，塞迪瑪路口剛剛連續響起爆炸聲。
我剛剛趕到，馬克雷他們十二個警員全部慘死在手雷和步槍之下。
豹二被一發穿甲彈擊中心臟旁邊，從樹上摔落下來，脖頸被折斷，已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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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車車身插了不少手雷碎片，但還能開。」
「在伏擊之前，豹二沒去找你嗎？」
「沒有。」
二長老沉吟了片刻。
「長老，死了十二個警員，加上連續的爆炸，所造成的影響比較大，我要怎麼做？」
「今晚就會有人頂上他們的身份，你和另外兩個治安官安排好。
過一會，會有人過去將警車開走，明天上午可以收拾好。
麥克會跟你具體說。
另外，我會打幾個電話，不會有人追查這件事。
你們儘量封鎖住消息。」
「明白。」
二長老將手機遞給麥克，麥克立即和熊二商量起來。
二長老扭頭注視著衝天的火焰，心中念頭百轉。
這次暴血級命令出現了這麼大的損失，他要付出的代價極為慘重。
最重要的是要弄清楚約翰·霍華德身上的秘密。
關鍵就是看約翰到底是不是一個人。
如果真的是霍華德家族在算計，他們勢必不會讓約翰冒著在覺醒後獨自殺出重圍的風險。
越是頂尖的魔器，越是難以找到合適的契約者。
另外，根據約翰返回紐約之後的表現和狀況，也可以掂量出霍華德家族到底知不知情。
如果霍華德家族真的不知情的話，約翰身上的秘密可就大了。
『殺了我們這麼多人，還想不付出代價？』
另外一邊，熊二暗自鬆了一口氣。
知道他也參與塞迪瑪路口埋伏的人員都死了，他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實際上，他不是二長老的人，能做到這個份上就算不錯了。
而狼二也死了，因為約翰·霍華德，三長老手下四員大將死了兩個。
何況熊二並不覺得自己當時不跑路的話，就能拿約翰怎麼樣。
反而大概率會讓三長老手下的大將僅剩躲在後麵的鷹二。
熊二想起那發殺死豹二的神奇子彈，不由得微微顫抖了一下。
「法克！真是太離譜了，我再也不想跟約翰·霍華德那個傢夥對上......」
兩個多小時之後，約翰駕車拐上了東行州際公路。
半個多小時後，約翰驅車拐進一個大一些的埃瑪頓卡車停靠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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