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
「子安兄儘管吩咐。」
趙孝騫壓低了聲音,道:「上次蹴鞠賽,有份參與的那幾個混帳,勞煩你把他們都叫去城外,我有酒,也有故事,還有很強烈的傾訴欲望,想跟他們好好聊聊。」
趙雙征兩眼一亮:「子安兄終於要搶他們了麼?」
趙孝騫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搶他們,你為何如此興奮?」
趙雙征興奮得渾身尿顫:「這種壞事我一直很想乾,但不敢,子安兄若為,愚弟願作兄之馬前先鋒!」
趙孝騫很無語。
這種稀鬆平常的壞事,怎麼就如此激動了?
這貨難道是個清澈純真的傻白甜?
趙孝騫確實打算搶汴京紈絝的錢,嚴格說來不叫搶,叫「賠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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蹴鞠賽的事過不去,自己昏迷不醒差點死了,若醒來後不表示點什麼,以後在汴京城不方便橫行霸道,反而會繼續被人恥笑。
搞紈絝的錢不是目的,隻是手段,趙孝騫的目的是在汴京紈絝圈子裡立威,要讓汴京的紈絝們以後見到他,便有一種情不自禁下跪的衝動,那才叫成功。
勾欄的節目大抵便是如此了,沒什麼太出彩的地方。
一壺米酒喝完,趙孝騫便有些意興闌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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