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勝起留了個心眼,把最後一株靈草被投入,爐內發出一聲沉悶的嗡鳴。
成了!
楊勝起心頭一跳,依照丹靈子的指引,掐出收丹訣,對著丹爐猛地一拍。
「開!」
爐蓋沖天而起,一股濃鬱到幾乎化為實質的藥香,轟然炸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超順暢 】
這股香氣不再是單純的草木芬芳,而是帶著一種奇特的韻律,仿佛與天地間的靈氣產生了某種共鳴。
丹房外,負責守衛的幾名謝家子弟和散修門客,隻覺渾身一震。
體內原本沉寂的靈力,竟被這股藥香勾動,不受控製地活躍起來,一些困擾多日的修行關隘,甚至出現了鬆動的跡象!
「天吶!這是什麼丹藥?」
「僅僅是聞聞藥香,我的瓶頸就快破了!」
「楊丹師……簡直是神人!」
敬畏、狂熱、崇拜的目光,瞬間聚焦在那個從丹房內走出的清秀少年身上。
楊勝起手捧玉瓶,瓶內靜靜躺著十幾顆圓潤飽滿的凝氣丹,每一顆上麵,都烙印著一圈玄奧的丹紋,比之上次,更加清晰,靈光流轉。
就在眾人頂禮膜拜,營地因這丹香而騷動之時。
一道極不和諧的身影,帶著兩名心腹,撥開人群,走了進來。
來人正是王毅坤。
他那張兇悍的臉上,此刻正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兩邊的肌肉僵硬地堆起,眼神深處卻是一片化不開的陰鷙與毒辣。
那股毫不掩飾的殺意,像是一陣陰風,瞬間吹散了丹房周圍的熱浪。
「楊丹師,恭喜,恭喜啊!」
王毅坤的聲音沙啞,像是兩塊鐵片在摩擦,他一邊皮笑肉不笑地「道賀」,一邊眼神如鷹隼般,死死鎖定楊勝起手中的玉瓶,又掃過丹爐內尚未清理的藥渣。
他在找,找任何一絲不合常理的痕跡。
楊勝起後頸的汗毛瞬間炸起,那股陰冷的殺機,幾乎凝成了實質,刺得他皮膚生疼。
「王道友客氣了,僥倖而已。」
他麵上保持著少年人該有的謙遜與一絲受寵若驚,心中卻響起了丹靈子冰冷的聲音。
「穩住,別怕,一條隻會叫的瘋狗罷了。按我教你的說。」
王毅坤向前逼近一步,濃重的壓迫感撲麵而來。
「僥倖?楊丹師太謙虛了。」
他嘿嘿一笑,話裡藏著刀子。
「我王某人修道數十年,也見過不少煉丹師,可像楊丹師這般年紀,就能煉製出丹紋靈丹的,真是聞所未聞。不知……楊丹師師承何處高人?還是說,走了什麼常人不知道的……狗屎運?」
最後三個字,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充滿了赤裸裸的挑釁。
周圍的氣氛瞬間凝固。
楊勝起心跳如鼓,但在丹靈子的掌控下,他的表情卻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一絲被人揭穿秘密的窘迫,以及對丹道的癡迷。
他撓了撓頭,眼神飄忽,似乎在組織語言。
「不瞞王道友,晚輩……並無師承。」
「隻是偶然得到一本殘破古籍,上麵記載了一些零星感悟,說丹道一途,重在與天地溝通。」
「晚輩資質愚鈍,隻是覺得古籍說得有理,每次煉丹前,都會靜坐冥想,嘗試感受靈草的『情緒』……這次能成,或許……或許是靈光一閃,僥倖感悟到了什麼吧。」
這番話,玄而又玄,虛無縹緲。
聽在旁人耳中,這簡直就是天才的獨白!
唯有天才,才能有如此匪夷所思的感悟!
王毅坤的臉色更難看了。
他一拳打在棉花上,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攻擊的破綻。
找不到證據,他總不能當著所有人的麵,說楊勝起是邪魔外道吧?
一計不成,王毅坤眼珠一轉,陰冷的目光越過楊勝起,投向了靈獸苑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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