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戰生涯中極為罕見。
「貝勒爺,不能再這樣硬攻了!」幾名甲喇額真心疼地勸阻,「兒郎們折損太巨!這夥明狗邪性,火銃打得又準又狠,炮也架得高……」
阿濟格臉色鐵青,他何嘗不知?但皇太極嚴令儘快打通道路,南下掠取京畿富庶之地。若被這支明軍拖在這裡,貽誤戰機,皇太極怪罪下來,他也吃不消。
「傳令,鳴金收兵!」阿濟格咬牙道,「讓兒郎們退下來休整。派兵從兩翼上山,搜尋小路,看看能否繞過去!另外,多派遊騎,截斷明狗後路和糧道!我困死他們!」
清軍如同潮水般退去,鷹嘴崖下暫時恢復了詭異的平靜,隻有傷員的哀嚎和燃燒未儘的劈啪聲。
明軍士卒幾乎虛脫,許多人是靠著工事和同伴的屍體才勉強站立。
韓陽在崖頂,望著退去的清軍和山下屍山血海的戰場,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隻有眼底深處那化不開的凝重。
他知道,阿濟格不會罷休。白天的強攻受挫,他一定會想其他辦法。繞路?截糧道?甚至,夜襲?
「清點傷亡,搶救傷員,修補工事,收集彈藥箭矢。把陣亡兄弟的遺體……儘量集中到後麵崖洞裡。」
韓陽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告訴所有還能動的弟兄,我們守住了第一天!韃子被我們打退了!但更難的,還在後麵。今夜,所有人都不能睡,加強警戒,尤其是兩翼山樑和後路!」
夜幕降臨,寒風驟起,帶著濃烈的血腥味。鷹嘴崖上下,燈火零星,如同鬼域。韓陽裹著鬥篷,靠在冰冷的岩石上,毫無睡意。魏護帶著傷,堅持在巡視;嶽河在檢查所剩無幾的火藥;張鴻功在安排哨崗。
這一天的血戰,雖然慘烈,但終究是守住了。他這支新軍,頂住了清軍主力的猛攻,用鮮血證明了其價值。但代價太大了,而且前途未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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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濟格會如何出招?盧象升那邊戰況如何?朝廷其他兵馬又在何處?孫彪徐的東路援軍,能否及時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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