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說,我是被綁架的,我不可能乾掉十七個窮凶極惡的毒販還毫髮無傷。
我當時被關在遊艇的底艙,暈過去了。
我醒來就發現遊艇遭受襲擊,毒販都死了。我不知道自己的指紋為什麼會在現場的槍械上,這是警察要去破解的謎題。
反正警察沒有直接證據證明我殺了人。實際上,他們也很困惑,那艘遊艇擱淺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阿德裡安說得都是真話。
但在現場的人聽來,那就是阿哥太牛逼了,犯下這麼大案子,居然還能被保釋,你什麼背景啊?
阿德裡安繼續道:「我是工簽來紐約的,現在簽證過期了,按說我已經是非法移民,要被立刻遣返。
但現在我又跟一樁惡性槍殺案有關,警方不許我離開紐約。所以,我現在得找一份工作。」
「放心,你會有工作的。」林銳拍拍阿德裡安的肩膀,「不過,警方就這麼簡單放了你,就沒點特別的原因?」
阿德裡安沉思了一會,「有倒是有,天主教紐約主教區的薩博特輔助主教來找我,問了好多稀奇古怪的問題,似乎就是他把我保釋的。」
天主教的輔助主教?
酒吧的混混們大吃一驚——阿」哥的背景竟然恐怖如斯?!別人能勾搭上街區警局就不得了,他居然直接跟教會拉上關係。
還是天主教!
林銳更是在心裡嘀咕,「那位cos審判長的老神父果然非比尋常,記住了夢魔中發生的事。
幸好,老子防了一手,遮住了頭臉,沒報自己名字,否則鐵定曝光。」
於是他繼續問道:「那位主教跟你聊了古怪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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