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做過什麼對你不利的事情,烈道友不必如此警惕吧?」
這……倒也的確。
但烈如風想到了自家師父。
上次因為約定隱瞞了師父,但這次……沒有約定了,他再不幫自家師父一回,是不是不太好?
雖然聽起來似乎不是什麼深仇大恨,但師父那人一向淡然,能讓他多問一句的,便還是在意的。
在意的,或許還是解決一下比較好。
反正他師父也不是那種心狠手辣,會為一點小事要人性命的。
陸桑酒覺得,烈如風看自己的眼神,怎麼好像突然有點兒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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