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九品至一品這之間的修士,能力到五品以上,才對金丹五品以下的修士有絕對的碾壓,如同跨越了幾個境界!
五品以下的修士若有法寶輔助,倒是能對敵五品以上。
所以在這五品以下之間,莊越亭即便聽聞陰犁羅是個愛玩手段的,但也有十足的把握!
這突然闖入的男人,陰犁羅隻覺的極為礙事!
他對楚萱勾唇一笑,「萱兒,我們換個地方玩。」
玩?
楚萱很怒,這陰犁羅的每一招一式,都很輕浮,似乎拿著她當猴子在逗!
還有意無意的撩她!
儘管築基期與金丹九品跨了一個境界,力量上高了一個層次,但被這般當猴子耍,楚萱怎麼也吐不出這口氣。
用力在舌尖上一咬,朝紫陽劍上噴出一口心血!
紫陽劍上的電光立即光芒大漲,就連四周流動的空氣都有了微微的變化,扭曲著無形的氣流,劍身上仿佛擁有了無窮無儘的雷電之力,接著她猛的抬起,毫不猶豫朝陰犁羅揮了過去。
陰犁羅臉色一變,直覺告訴他這一擊不容小覷,身形猛然一閃。
轟的一聲,一麵牆壁被轟成碎渣,這一劍竟是直接穿透了附著在牆上的陣法!
乾元宗每一處房屋都設置了穩固的陣法,用於維持房屋壽命,不至於房屋因歲月的流逝而腐朽敗落,更起了防護的作用。
陰犁羅眯起了眼,他雖然閃開了,但那揮過來的雷電之力範圍之大,電光掃到了他的手背和衣角,不僅衣擺被轟焦了一塊,以至於手背上也一片焦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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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肉香味在空中瀰漫。
陰犁羅薄唇微揚,眼中壓抑著難以言狀的情緒,望向楚萱,「萱兒對我還真是狠心……」
耗費了一口心血,楚萱猶為吃力,她不客氣道,「你就是活該!」
「怎麼這麼沉不住氣?」泥丸宮內係統的聲音忽然一沉,「心血聯繫著你的精魂,不是隨便就能耗用的!」
「他不會傷害你,他要抓你,就讓他抓。」係統的聲音淡淡,仿佛在述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然而仔細聽去,話裡話外隱隱含著一股興奮!
楚萱心裡就槽!
讓抓就給抓?
啊呸!她才不乾呢!
楚萱望著陰犁羅把嘴裡殘留的血吐了出來,她都不知道怎麼惹上這陰犁羅了,明明幫取了套,兩人之間就不應該再有什麼交集!
她的態度讓陰犁羅雙眸倏忽間沉了下去,若說之前隻是單純的捨不得楚萱死,那麼此刻的楚萱完全觸動了他心底那抹名為七情六慾的弦!
陰犁羅很生氣,此刻就想把楚萱逮過來,好好打一頓屁屁!
打屁屁還不夠,他還要讓楚萱對他嬌喘著求饒!
「看來我得認真了。」陰犁羅一反輕佻的神色,驀地認真起來,幾乎話音一落的瞬間,衝向了楚萱,那速度就像他認真的態度,要多快就多塊!
陰犁羅所習的遁法為五行遁法,以木為主,一連穿梭在粉碎的木屑當中。
楚萱難以捕捉,但她手裡有紫陽劍,五指環不停在她身旁繞啊繞,很好的把她護盾在裡麵。
隻要陰犁羅身形稍微一顯,楚萱就揮劍相向。
一口心血所耗費的力量,還能讓她再使用兩次。
忽然,一抹黑影浮現在她左前方,她不由分說就要揮劍!
然而就有一股外力自她後麵傳來。
那莊越亭看著那麵給轟成碎渣的牆,心驚一下臉色也猶為難看,竟然在他的眼皮底下,給人破壞了乾元宗的一草一木,這讓被指令維護宗內秩序的他如何交代?
眼看著那女修又要揮劍,快速的衝了過去,以蠻力擊破五指環,死死扣住了楚萱握著紫陽劍的手,並且說道,「姑娘,不管你們之間有何恩怨請不要在我乾元宗內放肆!」
楚萱哪裡想到這人會突然衝向她,明明陰犁羅更應該去阻攔!
而她又留意著陰犁羅,難免無暇顧及後麵,便輕易給破了五指環形成的護盾。
她怒,對著抓著她手腕緊緊不放的莊越亭,「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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