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蘇白先是落在顧慶元的麵前,看著老淚縱橫的兩個長輩,顧蘇白先是愧疚的彎腰一大禮。
「蘇白不孝,令祖父和外祖父擔心了」
「你這孩子啊……」
顧慶元抱住顧蘇白,輕輕拍著她的背部。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哽咽的聲音傳入顧蘇白的耳中,鮮少與人如此靠的她近頓時手足無措的看向眾人。
「回來了啊,回來就好啊」雲虛掌門也擦了一下眼中的朦朧,哎,年紀大了,動不動就控製不住情緒了。
知道她之前情況的人瞬間都圍上了她,顧蘇白一個個道謝,然後眼睛轉出場外尋找另一個人的身影。
「師兄!」
「哥!」
然還沒有找到,兩個身影就撲向了她,結結實實的將她抱了個滿懷。
顧蘇白被兩人撞了一個踉蹌,隨之她便笑了,是那種很空靈包含了情感的暖笑。
冰雪融合,春暖花開,一個冷慣了的人突然笑起來驚心動魄的很,啊——真是要了人老命了……
「師兄嗚嗚嗚啊啊」
祝詩瑤抱住顧蘇白的左邊肩膀放聲大哭。
顧蘇昇抱住了她另一邊埋著臉,雖然沒表現出來,但顧蘇白知道他也哭了。
她抬手摸上兩人的發頂,莞爾一笑,還好她沒選擇回去。
一個紅色的人影站在人群外,他看著被眾人包圍的顧蘇白,忽然揚起張揚肆意的笑。
他手心中托著一隻小狐狸,他伸手捏起小狐狸的頸部道,「你這麼越長越小了?」
「放開吾,臭小子,關你何事,有空你去找鏟屎的啊,找我乾嘛」
衍靈在空中張牙舞爪,要不是上一次修補鏟屎的身體他能這麼小嗎!
說到找顧蘇白,江以嘆就慫了。
顧蘇白昏迷之前他是可以肆無忌憚對別人說出他心悅她,但……如果他現在說了,他們怕是連朋友都不能做了,顧蘇白可是……直的啊……
瞧他暗淡下來的神色,衍靈抓住時機一撓他手背就跳離了他的鉗製。
「呸,小爺也是你能抓的?」說完衍靈就跑進了萬眾矚目的顧蘇白懷裡。
江以嘆隨著衍靈的方向也將目光放到了那人的身上,驀然對上了一張含笑的盛世容顏。
江以嘆捂住胸口迅速轉身,一手撐在旁邊的樹乾上,轉過身的他臉色微紅,隨之他便用手捂住了嘴巴。
真是要命啊!
從前不覺得顧蘇白偶爾勾唇有什麼,現在單是對方一個輕笑他就受不住了,心臟就跟要跳出來了一樣。
然在顧蘇白眼裡卻是他不願意看到自己,瞬間顧蘇白的臉便拉了下來。
而上前恭賀她大乘的人見她麵色莫名的冷下來,都不敢上前了。
顧蘇白一醒來便被眾人拉著問這問那,還被迫聽了她錯過的五十年裡發生了什麼。
其實也沒有發生什麼,也就是偶爾失蹤一兩個煉丹師而已,除此之外就沒有什麼事了,那個鬥篷男人也沒有再出現過。
好似又回到了那個平和的修真界時期,嗯——除了還縮在門派裡不敢出來的煉丹師。
顧蘇白被顧慶元帶回顧家住了一段時日,然後又被帶去蘇家住了一段時日。
再回來時她的後麵就跟了兩條甩不掉的尾巴。
顧蘇白走著走著忽然嘆氣,驀然她回首,「啊昇,師妹不必一直跟著我,我還要去看看師傅,你們要去嗎」
白流仙還在昏迷著,睡的比她還久,也不知是什麼原因,明明靈脈都已經長好了。
就因為白流仙一直不醒來,這五十年來雲虛掌門和其他峰主一直在日夜不斷的尋找為白流仙昏迷的原因。
顧蘇白的他們幫不上忙就全部交給了江以嘆,但白流仙的他們總不能再交給人家了。
「可是你這個方向根本不是去主峰的啊」
白流仙目前在主峰,掌門的大殿裡。
祝詩瑤換回了她以前的包包頭髮型,語氣也漸漸活潑了起來。
之前顧蘇白和白流仙不在,她的契約獸啊雪還重傷修養,她才不得不變的強大起來,但顧蘇白醒來後就帶著她在修真界乘著她的鳳凰飛了一圈,目的就是震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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