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全都是乾活磨出的老繭。
他俯下身，笑了笑說道：
「你都叫我女婿了，那我不來像話嗎？」
「莉莉也是，咋把這麼重要的事瞞著不告訴我？」
王莉莉在一旁吐了吐舌頭，「二牛，是我爸媽不讓我說的……」
王茂發拍著李二牛的手背，嗓音沙啞地解釋道：
「是我們不讓她說，這不是啥光彩的事情。」
「我能活著，是因為有人死了……」
徐招娣急忙呸了幾聲。
她跺了跺腳，對王茂發埋怨道：
「剛從手術台下來的人，別老說這些。」
「那人死前簽了器官捐贈協議，跟你有何相乾？是你害死他的嗎？」
這話倒是沒說錯。
王茂發被訓得啞口無言。
就在這時。
王香香和王苗苗忽然推開門走了進來。
兩人打扮得青春靚麗，活潑可愛。
進了門開始就咋咋呼呼。
王香香放下斜挎包，看見李二牛兩眼放光。
「姐夫，你啥時候來的呀？」
王苗苗將雙肩背包放在床尾，也是高興地不得了。
「姐夫姐夫，我看了那場直播，你老帥了。」
王香香抱著胳膊，一臉得意：「哼，聽說張雪月被判了緩刑，遭到協會開除，這就是得罪我姐夫的下場。」
王苗苗對此表示認同，「是呢，她那點姿色，連我姐一根腳指頭都比不上。」
雖然病房裡就多了兩個人。
但卻比剛才熱鬨多了。
姐妹倆一唱一和，把李二牛捧上天。
王莉莉都拿她們沒辦法，隻能笑著搖頭。
李二牛也被誇美了。
他取出錢包，從裡麵拿出一摞票子。
「行了，我不讓你們白誇。」
「這錢你們拿去買點喜歡的化妝品，別捨不得花。」
王香香和王苗苗很默契地擺了擺手。
她們每個人都往後退了一步。
王香香指著自己的小挎包，「姐夫，你上次給我的還沒花完呢。」
王苗苗一臉嚴肅，「我們學校不讓化妝，被抓到了，是要在大會上挨批評的。」
見她們都不肯收。
李二牛隻好將錢遞給了徐招娣。
動作快的徐招娣都來不及拒絕他。
正打算把錢塞回去。
王莉莉攔住他，輕輕一搖頭，「媽，你就收下吧，再不收就是咱家不懂事了。」
「二牛想要儘孝心，你得給他這個表現的機會。」
「不然他回去老想著，翻來覆去睡不著。」
這種事還是枕邊人了解。
李二牛扶著王莉莉的腰附和道：
「收下吧，這錢不多，留著買點換季的衣服穿穿。」
既如此。
徐招娣就隻好厚著臉皮收下。
她轉身將錢放進自己親手縫製的布包裡，再壓到王茂發的枕頭下。
王茂發嘆了口氣：「唉，二牛，每次都讓你破費了。」
「咱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李二牛擺擺手，笑得瀟灑。
……
省城。
喬家山莊。
門外站著幾個開鎖的師傅。
旁邊還停了一輛黑色的商務車。
依稀能看到後座有人頭晃動，但不知道具體是幾個人。
陳明站在門口，麵無表情做了個手勢。
「幾位師傅都是專業的，開始乾吧。」
聽到這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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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麵麵相覷。
各自從工具箱裡掏出乾活的傢夥時。
一番後。
山莊內響起刺耳的報警鈴。
正專心開鎖的幾個師傅嚇得不輕，差點撂攤子跑了。
「先生，這事兒不違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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