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張了張，沒吐出半個字來。
擰著眉，把煙塞進嘴裡吸了一口，悶悶地吐出來。
煙霧在燈光底下散開，模糊了王海軍臉上的表情。
「王哥，我可沒故意貶低你，這件事換做任何一個人都隻有吃悶虧的份。」
「就連我也一樣，咱是一條船上的螞蚱。」
李二牛怕他心裡不好想，特意解釋了幾句。
派出所大廳。
周宏接過侯震遞來的手機，翻來覆去看了幾遍。
點開幾個文件夾看了看，嘴角慢慢往上翹了一下。
「裡麵的數據一樣沒少。」 追書就上，超實用
他把手機揣進兜裡，抬起頭看著侯震。
伸出手，語氣熱情的說道：
「侯警官，真是麻煩你了，你們辦事的效率，讓我佩服。」
侯震伸手握了一下，臉上掛著客氣的笑。
手收回來的時候，指尖在褲縫上蹭了一下。
動作很小，對方也沒留意。
喬俊毅站在旁邊，從西裝內兜裡抽出一張名片。
雙手遞到侯震麵前。
「侯警官，這是我的聯繫方式。」
「以後有什麼需要配合的，隨時聯繫我。」
侯震接過來，低頭看了一眼。
名片是啞光的，摸著手感很好。
他笑了笑，把名片揣進兜裡。
「好，一定。」
喬俊毅沒有再說話，看了周宏一眼。
周宏會意，朝侯震點了點頭。
兩人轉身走出了大廳。
侯震看著兩人的背影消失在門外。
他把手伸進兜裡，摸出那張名片，手指一折，隨手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裡。
「這東西，誰稀罕？」
……
次日。
廣園村。
一輛皮卡從村口開進來，停在村委會門口。
李二牛推開車門下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大步走了進去。
辦公室裡。
錢家喜和張肅都在。
看見李二牛進來，兩人同時站起身，迎了上去。
「李總來了？」
「李總……」
李二牛擺了擺手，讓他們坐。
「都坐都坐，別站著。」
等到兩人落座。
他才在對麵拉了把椅子坐下來，翹起腿說道：
「王嫂和劉芳菊的案子了結了，撞死張廣田的司機也已經自首，很快就會出新聞。」
說完看了張肅一眼，語氣沉下幾分：
「我這邊也會請人在網上發布澄清說明，不過到時候，村裡人肯定都知道你兒子犧牲的消息。」
「……」
張肅抹了一把臉。
粗糙的手掌從額頭一直拉到下巴，停在嘴角邊上。
「李總……這幾天我也想明白了。」
「我兒子做好事，犧牲了性命，就該讓所有人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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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著頭，說話的時候聲音有點啞：
「都怪我，當時沒想明白，不僅讓人誤會我收了你的錢，我兒子泉下有知，都不能瞑目啊。」
錢家喜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臉色同情，安慰道：
「村長，你也不要太傷心了，好在事情水落石出。」
「有王嫂和劉芳菊做例子，村裡人再也不敢懷疑你。」
張肅點了點頭，又看向李二牛。
「這都是李總的功勞，我們這些人沒啥本事，出了事隻會幹著急。」
「不像李總，東奔西走的，四處替我們搜集證據。」
他站起來，彎下腰，朝李二牛鞠了一躬，腰彎得很低。
「李總，我不會辜負你的期望。」
「從今天開始，我會重振旗鼓，好好建設廣園村。」
李二牛趕緊站起來，伸手扶著他的胳膊，把他按回椅子上。
「言重了，張村長，你坐著說話就行。」
剛坐下，兜裡的手機就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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