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浸，隻覺得全身酸軟無力，一身疲乏都湧了上來。<\/p>
其木格見妹妹昏昏欲睡的樣子，笑道：“那蕭峰可是明教教主，又武功蓋世，氣度不凡，一看就不是居於人下的主，你有信心讓他做你的金刀駙馬？”<\/p>
趙敏明媚一笑：“做駙馬沒把握，做我夫君就十拿九穩。”<\/p>
“哦？”<\/p>
見其木格麵露驚異之色，趙敏壞壞一笑，遊過身去，和表姐擠在一起，耳語道：“倒是姐姐你，莫非真的看上他了，要收他跟你在襄陽做個大官，將來隨舅舅統兵漠北？”<\/p>
“看上？”<\/p>
其木格深深思索，仿佛在品味這兩個字，隨即坦然點頭，語氣如同在評價一匹好馬、一把好刀：“當然！他會郭靖安達的《降龍十八掌》，武功之高是我生平僅見！”<\/p>
“他喝酒豪氣不弱於我，一碗烈酒下肚，眼神比草原的星星還亮！他坦坦蕩蕩，豪情萬丈，深得我心！”<\/p>
“這樣的男人，哪個真正的勇士會看不上？”<\/p>
說罷其木格似是想到了什麼，不由得哈哈一笑，一隻手臂懶懶搭在桶沿之上，另一隻則輕輕拍了趙敏的肩膀。<\/p>
“敏敏，你放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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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木格在妹妹的耳邊輕道：“我看上他，是想與他縱馬草原，射箭摔跤，喝酒吃羊，叫他跟我回灰羽部做個真真正正的王，可不是想跟你搶夫君。”<\/p>
趙敏一點就透。<\/p>
“你要——”<\/p>
其木格嘿嘿一笑，對著趙敏使了個眼色：“世祖忽必烈當年不也是先娶了姐姐，又娶了妹妹嗎？隻要他做了我部落的王，自然身份尊崇，不受朝廷約束，不受江湖拖累。”<\/p>
“到時候天大地大，他就是娶上十個八個女子也是應該的！”<\/p>
趙敏聽得小嘴大張，饒是她從小就膽子大敢闖禍，也著實吃了一驚。看著眼前這個“不知羞恥”卻又坦蕩得讓人由衷敬佩的表姐，聽著她那“拐人回草原當王”“拉著妹妹一起嫁人”的宏圖大誌。<\/p>
心中五味雜陳——<\/p>
有被冒犯的惱怒，有被說中心事的羞澀，有“情敵”目標不同而產生的荒謬感，更有被其木格那純粹“自由之愛”隱隱的震撼。<\/p>
琢磨琢磨趙敏忽然發覺不對，“先娶姐姐又娶妹妹”是什麼意思，輕輕一哼：“憑什麼你做大我做小，我不乾！”<\/p>
其木格“咦”了一聲，在妹妹身上掃了好幾眼：“我確實比你大呀。”<\/p>
“啊！”<\/p>
趙敏又羞又氣一頓小拳敬上，竟然有種拳打蕭峰的錯覺，隨即忽然想到了什麼，輕輕一笑：“沒事，她沒我的大。”<\/p>
“她？”<\/p>
其木格眼睛一轉：“那個峨眉派的周芷若？”<\/p>
“對，就是她！不過她好生養。”<\/p>
趙敏說罷忽然想到了什麼，麵色凝重在水裡抓了又抓，歎服道：“還是你最好生養！”<\/p>
其木格不知趙敏口中的“好生養”究竟是什麼意思，自顧自地擦拭著身子，還哼起了一段悠揚的蒙古長調，仿佛剛才隻是討論了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p>
趙敏這一番打鬨，兩日的困倦終於抵擋不住，靠在姐姐沉沉睡去。<\/p>
其木格掬起一捧熱水潑在臉上，眼神明亮而堅定，仿佛已看到那自由的天際線。忽聽耳邊傳來趙敏沉沉的呼吸聲，不由得寵溺一笑，將妹妹輕輕抱起。<\/p>
送進了內室。<\/p>
為趙敏擦了乾、蓋了被，其木格仍舊赤著身子大步走出，登了緞靴，穿了寬袍，推了門去。<\/p>
安歌去為趙敏收拾房間，隻有鹿鳴、知其、歲和三個丫頭守在門外，其木格點頭笑道：“敏敏已經在我房裡睡了，咱們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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