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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麻速忽並無資格陪同皇帝北上,靠山不在京中他很是低調,卻仍舊保持著伴王的早起作息,隻是起床以後不是去皇宮,而是泡在自家的浴所。<\/p>
就在梁王府老管事敲開房門幾乎同一時間,一個衣著清涼的侍女扭著腰肢探入水中,劃到麻速忽身邊,雙臂一環掛在這主人身上,紅唇湊上耳邊說了些別人聽不到話。<\/p>
那麻速忽聽罷麵色一驚:“此話當真。”<\/p>
“瞧您說的,奴婢在您麵前哪敢說這種謊話。”<\/p>
麻速忽麵上深沉一笑,水下伸手一探,羞的那侍女嚶嚀一聲倒在懷中,這男人眼睛一眯,嘿嘿笑道:“那蕭媚娘確實是天下第一等的尤物,汝陽王那女兒號稱蒙古第一美女,要論起狐媚勾人那股子勁兒,還得是那妮子拿人。”<\/p>
“你這就親自去一趟別院,把那幾位都請過來,此事若是成了,老爺給你記一大功。”<\/p>
比梁王府和麻相府晚些時候,大都之中有些家資、有些身份的人都陸續收到了天香樓張貼金示的消息,整個大都似燒開的水壺一般,咕嘟咕嘟吵鬨不休。<\/p>
漕運河邊,熙熙攘攘。<\/p>
一個帶船塢的小酒館裡,剛才卸貨的力士正大碗吃著高粱做的稠粥,今日生意做成,船老板心情大好,還給每個人加了一整根的油條,吸了滿滿油水的白麵,對這些力士而言。<\/p>
便是最解饞的吃食了。<\/p>
酒館角落的一張桌上,坐著兩個雲遊野道打扮的男子,一個裝扮周全佩劍拂塵,一個披頭散發布袍洗得微微發白。這二人個子不算矮,卻很是清瘦,要了一大碗高粱米飯分食仍舊吃的極慢。<\/p>
那個披頭散發的道士吃上一口便要東張西望,看著年紀不大,眼珠轉來轉去,好似沒見過這花花世界一般。與他同行的道士一舉一動都顯得謹小慎微,規矩極大,配上那一身全和的衣著裝扮,一看就是有師承的修行人。<\/p>
這二人坐在一張桌上,總給人一種很合理又不太合適的感覺。<\/p>
“誒!聽說了嗎,天香樓過幾天有大事,估計這大都方圓百裡的武林高手都會過去!”<\/p>
“哦?怎麼個說法?”<\/p>
“好像是搞了個什麼比武大會還是什麼。”<\/p>
“嗐!一個青樓搞比武大會,比的能是什麼正經武功。”<\/p>
“額……你這麼一說好像也有道理。”<\/p>
兩個已然吃飽的力士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閒天,倒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那個一絲不苟的道士恭敬問道:“這位大哥,敢問這天香樓是個什麼地方。”<\/p>
“道長是第一次來大都吧,這天香樓可是大都最有名的妓院,就在出門左轉儘頭的斜街上,裡麵端茶送水的姑娘那都是千裡挑一的美人兒!”<\/p>
“就是太貴了,我搬上一年的貨,也不夠在裡麵喝上一壺茶的,哈哈哈哈——”<\/p>
那道士抱拳低首:“多謝大哥。”便掏出幾個銅板放在桌上,與那披頭散發的道士起身離去,看那方向,該是往天香樓去的。<\/p>
這二人邊走邊問到了天香樓的門口,隻見那大門左邊似是立了一個木牌,圍觀的人裡三層外三層圍了個水泄不通,那嚴謹的道士想進去看看卻又不好意思推人借道,正進退兩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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