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來道:“青翼蝠王不遠千裡從西域來大都,莫非也是仰慕蕭姑娘之名?”<\/p>
“沒想到平生最好殺人吸血的魔教護教法王,還是個多情的浪子,哈哈哈哈——”<\/p>
韋一笑沒想到除了玄冥二老之外,這大都之中竟然還有人認得自己的,但聽對方如此挑釁,冷哼一聲突然毫無征兆地竄出。<\/p>
轉眼之間已在那男子身前。<\/p>
左手運起寒冰綿掌橫拍胸腹,那男子一驚一下招式不亂,扇麵一轉擋在胸前,左手一個蛇形拳法直取韋一笑咽喉。<\/p>
誰知韋一笑忽然邪邪一笑,竟然倏地向後退去。<\/p>
那男子手臂略短,距離要害尚差一分,但韋一笑天生臂長,退去之時右手後發先至向前一探:<\/p>
“噹!”<\/p>
竟在這男子額頭上彈了個腦瓜崩!<\/p>
頭部乃是人身最為脆弱之地,凡是江湖上的擂台比武,若是額頭受擊,即使性命無礙也當要害視之,那男子額頭受擊,已是敗了。<\/p>
隻是這等不用內力、不用招式,純似調戲孩童的一彈實在是過於屈辱,那男子登時麵紅耳赤,甚至臉上的顏色比腫起來的額頭還要重上幾分。<\/p>
但韋一笑方才這一下沒用得半點內力,已是手下留情,他如何還有臉皮計較。隻好從袖中順出一方帕子在額頭輕輕一抹,回了座位。<\/p>
那額頭上腫起的大包,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消退。<\/p>
眾人剛聽得那一聲腦瓜崩響,韋一笑已然退回蕭媚娘身邊。這一去一回自是迅捷無倫,隻在轉眼之間,但更為鬼魅的,乃是韋一笑的輕功不論何種情況用出:<\/p>
都是全無屈膝運勁之征兆,實在匪夷所思。<\/p>
梁王饒有興致地瞟了王保保一眼,心道:“汝陽王府奉命剿滅魔教叛軍和江湖上的不服勢力,結果這大都之中竟然出了魔教的人,精彩,真精彩。”<\/p>
想到此處,梁王嘿嘿直樂仰頭杯酒下肚,對彭千越道:“這魔教的護教法王功夫怎麼樣?”<\/p>
彭千越難得麵色有些認真,低聲道:“拳掌上的功夫還看不出來,但這人的輕功造詣不凡,不在我之下。”<\/p>
梁王奇道:“哦?你那水上漂的功夫我也見過,居然不在你之下?”<\/p>
“有意思,魔教果然有點兒意思。”<\/p>
蕭媚娘一聽這位是蕭峰麾下,心中踏實了許多,但這幾日蕭峰一次都沒見她,這天香大會雖然是給蕭峰搭的台子,但究竟怎麼演下去:<\/p>
連一手促成此事的蕭媚娘自己也不甚清楚。<\/p>
但畢竟自己是這天香樓花魁,今日比武大會的發起人,該說的還要說:“這位韋先生,若要參加天香會,須得有憑證才行,否則——”<\/p>
韋一笑眼睛一眯,沉聲道:“姓韋的最煩有人聒噪,姑娘若是不想被吸乾了血就乖乖閉嘴。”<\/p>
這邊韋一笑話才說完,忽有一白衣男子攜風雷之勢從門外飛身而入,看去時竟有一丈來高,全程腳不沾地,好似飛燕歸巢一般:<\/p>
轉眼間便穩穩地坐落在了蕭媚娘身旁的主位之上。<\/p>
來人正是蕭峰!<\/p>
落座的瞬間蕭峰手臂一揮,一陣風起將蕭媚娘拉入懷中,極其自然地環過那曼妙軟糯的腰肢,手掌看似隨意地按在身側。<\/p>
這動作霸道無比,瞬間將那傾國傾城的絕代尤物,變成了他手中的“人質”。<\/p>
蕭媚娘適才那雍容嫵媚、掌控全場的笑容瞬間凝固,化作一聲恰到好處的、帶著驚惶與不可置信的低呼。<\/p>
蕭峰用擒龍功的一拉本是恰到好處,誰知蕭媚娘竟故意落地不穩撲倒在蕭峰懷中。所謂做戲做全,蕭峰隻好順勢環住蕭媚娘的腰身。<\/p>
這二人一撲一摟,配合得倒跟真的一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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