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炸開,辣味之後才是帶有檸檬酸澀的甜味。
我舉起罐子和邢安手裡的碰了下,而後又喝了一口。
我向邢安小聲抱怨說最近簡直就是論文周,每天不是在上課就是在寫論文,邢安看著我隻是笑笑不說話,走到宿舍樓門口的時候,我手裡的檸檬汽水還有一半。
論文的話題結束了,我和邢安不約而同地停下腳步看向對方。
雖然很不舍得這麼快就和邢安分開,也不知道下次再見到他是不是要等到明天的午飯或者晚飯時間,不過確實到了該告別的時候。
“晚安。”
我對著邢安笑笑,一聲清脆的脆響卻從邢安指下傳來。
邢安毫不猶豫地拉開了那罐他握了一路的汽水,纖長的睫羽對著我的方位緩慢眨動。
“陪我喝完再上去。”
心跳漏了一拍,手中半空的易拉罐被我捏出聲響,我回過神對著邢安點了點頭,應了聲好。
我和邢安坐在路燈下的長椅上,邢安喝了一口手裡的汽水,偏頭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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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沈教授的作業是什麼麼?”
“你知道麼?”
我微微瞪大眼睛,手下的易拉罐似有附議地跟著出聲,邢安笑了一下,點了點頭。
“和隊友自選一部電影中情節演繹。”
不愧是邢安,連沈教授作業的情報都能提前套路到手。
我腦子裡輪流閃過幾部電影的經典鏡頭,正在思考哪一幕會比較容易一些,卻突然發現了個最大的問題。
“可是我沒演過戲……”
靜態定格的鏡頭前,我的形象都不曾好過,就更別提動態的拍攝了。
邢安似乎察覺到我的情緒有些低落,抬起手來摸了摸我的頭。
他什麼都沒有說,卻又好像什麼都說了,在他的撫摸和注視中,我的擔憂很快便消散不見,平靜下來的速度連我自己都感到驚訝。
“我擬好了幾條備選,明天晚上有空嗎?”
我想都沒想地直接點頭——
“我有空的。”
“知道了,明天晚上來接你。”
邢安笑著從長椅上起身,我忽地反應過來,剛才會不會回答得太快顯得太不矜持了,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目光看向邢安才喝了一半還不到的檸檬汽水,有些疑惑道——
“要回去了麼?可是你還沒喝完……”
“回去再喝,再不進去怕是有人要被凍壞了。”
邢安捏了捏我被凍得有些泛紅的鼻尖,直接伸手將我從座椅上拉了起來。
“那晚安。”
酥酥麻麻的癢從心口往外開始蔓延,我看了邢安一眼,感覺被他觸碰過的鼻尖連帶著臉頰都開始發燙,於是我帶著手裡沒喝完的汽水,同他道了聲晚安便飛快地跑進了宿舍樓。
今晚程協依舊不在宿舍,洗漱之後我坐在椅子上,望著那罐汽水發呆,腦子裡全是邢安從椅子上站起身同我笑,寵溺地捏我鼻尖的畫麵。
我捂住臉,放在桌麵上的手機震動了兩聲。
我打開短訊,是邢安發過來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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