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名經紀人徐桐,我想在座的各位都是同行應該不陌生,不用我過多介紹了。”
我從未想到有朝一日會從邢安的口中得到如此高的評價,就像是這幾年許多人看見的還有沒看見的那些沒日沒夜的工作全部得到了肯定一樣。
就連父親也未曾對我提過一次的誇讚,今日在這種虛偽無比的場合從邢安的口中鄭重地說出。
我奮力壓下內裡翻騰的情緒,看邢安讀懂我的暗示,垂眸翻開了手邊的那本菜譜,站在一旁備著的服務員立刻識相地上前準備點菜。
“認識認識,徐經紀人是我們幾個人當中最年輕的,年少有為,年少有為嘛。”
有些人看似是在附和,實際上舉起酒杯看向我的眼神卻並不懷有好意,但礙於坐在主位的邢安的麵子,也沒再明晃晃地發難。
率先攻擊我的對家看出邢安維護我的態度,立刻端酒賠罪。
這種風水輪流轉的局勢有一段時間未見,現在重新經曆還真是覺得有點意思。
我舉起酒杯,站起身彎起唇角道——
“我走到今天這個位置有幸參與了英爵內部的幾場重要決策,和各位前輩比起來資曆尚淺,還是要和各位多學習,畢竟我這消息還是太閉塞了,要不是下班偶然碰見邢導,都不知道今天還有這種飯局。”
最後一句我故意說的刺耳,酒桌上除了邢安都拿起酒杯各懷心思地喝了一輪酒。
他們內涵我閱曆不足,我就內涵他們走不正當渠道。
都是修行了千年的狐狸,在這兒玩什麼聊齋。
邢安抬眸看了落座的我一眼,似乎有點責怪我主動跳出他庇佑的舒適圈正大光明地引戰,又好像是重新認識了作為經紀人的徐桐。
無論邢安怎麼想怎麼看,我就是我,這就是英爵出身的經紀人應該有的姿態。
但這種過於張揚的做法顯然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酒局散了,其他人先後同邢安打招呼離開,隻有我還坐在原位,醉的一塌糊塗,連扶著桌子站起身來都變成了一件無比艱難的事。
我緩慢眨動眼睛,感覺感官在酒精的作用下變得遲緩,有人來攙我,我下意識揮開了對方的手。
“小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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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聽見最親密的那個稱呼,我才反應過來,從座位上試圖扶起我的人是邢安。
我放鬆了戒備,感覺自己已經喝到腳步虛浮的程度,隻能把身體所有的重量都壓在邢安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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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寺佛回夢
~章一有還點晚
~哦新更末月常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