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到
宮牆之外，沈清風立在梧桐樹下，望著遠處宮門口匆匆而過的身影。自從那日在太後宮中見過江祈年一麵後，這個女子便時常出現在他腦海中。
“公子，屬下已經打探清楚了。”身後傳來暗衛的聲音，“江姑娘現在是太後宮中的醫女，深得太後信任。蕭無羈對她…”
“我知道。”沈清風擺擺手，打斷了暗衛的話。他當然知道蕭無羈對江祈年的態度有多特殊，正因如此，他才想要接近這個女子。
原本隻是想利用她來對付蕭無羈，可不知為何，每每想起那雙清澈的眼眸，心中總有些異樣的感覺。
“公子的意思是？”
“繼續盯著，有機會就製造偶遇。”沈清風轉身離去，步伐中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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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和殿內，薛清歡正在整理周家的賬冊，眉頭緊鎖。接手周家這段時間，她才發現這個曾經的書香門第早已千瘡百孔。
“夫人，老夫人又在鬨了。”丫鬟怯生生地走進來，“說是要見您。”
薛清歡冷笑一聲：“見我？現在知道見我了？當初她老人家可是說我配不上周家的門第。”
話雖如此，她還是起身朝周老夫人的院子走去。剛到門口，就聽見裡麵傳來摔東西的聲音。
“都是你這個賤人！”周老夫人見她進來，立刻指著她罵道，“要不是你，錦年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薛清歡麵色平靜：“老夫人，當初是您親自把我接進門的，現在又怪我？”
“我…”周老夫人一時語塞，想起當初江祈年還在的時候，周家是何等風光。如今家道中落，兒子又在朝堂上屢遭挫折，她心中滿是悔恨。
“老夫人，事已至此，您再後悔也無濟於事。”薛清歡的聲音帶著幾分諷刺，“您當初不是說江祈年不配嗎？現在她可是太後身邊的紅人。”
聽到江祈年的名字，周老夫人臉色更加難看。她何嘗不知道現在的江祈年已經今非昔比，可是…
“都怪我當初瞎了眼！”周老夫人忽然痛哭起來，“早知如此，我怎麼會…”
薛清歡看著這個曾經高傲的老婦人，心中湧起複雜的情緒。當初她費儘心機嫁進周家，不就是為了這一天嗎？可真正看到周家敗落，她卻發現並沒有想象中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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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五公主的府邸內，氣氛同樣壓抑。
“公主，太後今日又誇讚了江祈年。”貼身宮女小心翼翼地說道，“還說她醫術精湛，為人謙和。”
五公主薛清宜猛地將茶盞摔在地上：“夠了！我不想再聽到這個名字！”
就在這時，林菀鳶緩緩走了進來。她的臉色也不太好看，顯然也聽到了什麼消息。
“菀鳶姐姐。”五公主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你怎麼來了？”
“還不是為了你的事。”林菀鳶在她身邊坐下，“清宜，我們必須聯手了。那個江祈年在宮中的地位越來越穩固，再不行動就來不及了。”
五公主咬著唇：“可是母後現在對她很信任，我們能做什麼？”
“信任？”林菀鳶冷笑，“這世上最不靠譜的就是信任。隻要我們找到合適的機會，就能讓太後看清江祈年的真麵目。”
“你有什麼計劃？”
林菀鳶湊近五公主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五公主的眼睛越來越亮，最後重重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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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太後宮中燈火通明。江祈年正在為太後調配安神的藥湯，動作嫻熟而專注。
“祈年啊。”太後看著她忙碌的身影，眼中滿是慈愛，“這麼晚了，你也該休息了。”
“太後，您的身體要緊。”江祈年溫和地笑道，“這藥湯需要溫火慢煎，急不得。”
太後點點頭，忽然問道：“你和太子…”
江祈年手中的動作微微一頓，但很快恢複正常：“太後，臣女與殿下並無私情，請您不要多想。”
“哀家知道你是個好孩子。”太後歎了口氣，“隻是這宮中複雜，你要多加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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