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無法改變已成既定的事實。
短暫的震驚，憤怒之後，曳月隻是平靜聽著，甚至好奇祂還做了什麼。
曳月：“影響我的命運，為了完成帝月丹的煉製？怎麼做？”
鳳凰冥尊：“當你見到羽潮，確認斫心玉便是羽潮的心那一刻，我製定的法則，我的道，才開始合上了。”
“記得嗎？你離開萬妖之海，回到玉皇山以後，醒來看到放在你床頭的斫心玉。”
曳月：“是你放的？”
鳳凰冥尊神情有些冷：“他與你分別後，追殺到萬妖之海底下，我自然隻能再死一次，讓他將斫心玉帶給你了。實際上，如果他不來，我自己也要想辦法將這顆心放到你身邊的。隻不過，隻有他送你的東西，才能確保你會一直帶在身上。”
“這樣，天音姹女殺嬴祇的時候，你為嬴祇擋那一箭的時候，斫心玉才能順理成章護住你的心脈，與你融為一體。”
祂神情一直淡泊，偶爾一瞬流露淡淡憐憫，就好像心疼曳月當時所受的傷痛似的。
曳月忽然明白了：“斫心玉和我融為一體後，羽潮才忽然在我的腦海中說話。”
鳳凰冥尊神情淡淡，平靜，不帶任何感情。
曳月融合斫心玉後。
他不止是和曳月說話，也親眼看見曳月對嬴祇的愛。
看著曳月死。
然後，來到北希海的神廟。
等待靈草將曳月的屍體帶來。
鳳凰冥尊：“我之所以選擇神魂和被嬴祇殺死的海妖融合，不僅是因為斫心玉。因為，在我死前發現嬴祇和你相遇。他帶走了你。”
“嬴祇殺了海妖，欠下海妖的因果。而我成為海妖後，就能將嬴祇也納入我製定的法則因果內。嬴祇和你的因果，便也可以為我所用。”
“憑空製造一樣法則是很難的，但倘若利用天道已經有的因果來讓天道自己承認，那便順理成章了。”
曳月：“嬴祇和我的因果？”
鳳凰冥尊：“他的確資質絕佳，從他殺死海妖帶走你的時候，我就發現了。那時候他才剛剛突破洞虛境，卻能斬殺入聖境修為的海妖。等到我作為羽潮，在萬妖之海遇到你們的時候，就更加確信了。”
然後，蟄伏等待，嬴祇成為帝尊之後，借他登仙之後的製定法則機會來複活曳月。
那麼，便完成了祂的法則，人可以死而複生，擁有斫心玉和帝月丹就可以做到。
天道自己承認了，曳月死而複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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曳月便是祂的帝月丹。
祂望著曳月的目光，甚至稱得上柔和。
“從斫心玉和你融為一體那一刻起，你就開始走向帝月丹的宿命。”
曳月：“帝月丹的宿命，是什麼？”
“靈草對你的愛，借助長離的仇恨，闕千善的嫉妒，嬴祇的占有欲，最終殺死了你。”
“如果嬴祇登仙之後，沒有借助製定法則的機會複活你，那是我失敗了。”
“而嬴祇果然複活了你，那便證明了我的法則。你是我的帝月丹，帝月丹果然是可以起死回生的。天道自己承認了。如此我就成功了。”
曳月：“你成功了，但你怎麼還沒飛升？”
鳳凰冥尊微微皺眉：“是啊，我明明製造出了帝月丹。可是卻沒有飛升。”
祂已經證道了。
理應在曳月複生後就飛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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