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多情吃醋了顏
兩人回到度假村,一起在陽台上用餐。
陽台上隔著半米高的鐵柵欄,原木的小桌子和藤椅很舒服,更別不遠處橙紅色的落日避天與湛藍如果凍般的海麵相連。
桌上的美食,也都是當地特色,椰凍、糯米飯、羅參湯,味道清香淡口。
很適合不適宜吃辛辣人群享用,梁子霖默默地想著。
想到這,下身腫脹的地方,似乎隱隱作痛,他扭了扭身子,在藤椅上換了個姿勢。
“還得不舒服嗎?”秦修澤拿著叉子的手一頓,將叉子放下,不放心地問道。
“還,還好吧。”梁子霖沒敢看秦修澤的臉,用叉子叉了塊芒果吃掩飾道。
“還是讓酒店送點藥吧。”秦修澤起身,去拿床頭的電話,梁子霖就隔著落地玻璃看他,秦修澤身材高大修長,即使穿著休閒裝,依在牆邊打電話,也很有氣勢。
這是從小到大家裡養出來的氣質,別人學不出來的,他腦子裡不受控製地回想到大學的一次校慶,在後台的休息間秦修澤與華期,被人追捧誇讚的場景。
兩人比鄰站在璀璨的燈光,有著周圍人都沒有的從容與華貴,對世間萬物漠視的笑容。而他好像從來就是生活中黑暗角落裡的東西,見不到光的,那時是,現在也是。
他這是一個小偷,從以前在牆角覬覦別人愛人的小偷,變成了偷到別人愛人沾沾自喜、提心吊膽的小偷罷了。
偷到的東西,哪裡會心安,隻敢緊緊握在手裡怕被人發現了,梁子霖不由握緊了手裡的叉子,鐵質的把柄將他的手心咯出一道痕跡,可他卻執拗地不願鬆手。
“好了,藥一會兒就送來了。”秦修澤大步走來,笑著揉了揉梁子霖的腦袋。
梁子霖心裡有心事,惴惴不安,這幾乎無法維持著一個輕鬆無恙的狀態,他偏頭躲過了男人的手掌,艱難地咽了一下口水,“我吃飽了,先去衝洗一下,待會好上藥…”
秦修澤愣了一下,笑起:“好,你先去洗吧。”他很自然地從梁子霖的手裡接過叉子,吃著梁子霖剩下的水果,“待會洗好澡了,藥應該就送來了。”
“嗯。”梁子霖逃似的,衝進浴室。
花灑從上方噴出規律的水圈,梁子霖脫淨了衣服,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裡的人。
白皙光滑的皮膚,精致迷人的臉龐,鏡子裡的人雖是美麗,但籠罩著一層若有若無的憂鬱,美人怎麼樣都是好看的,憂鬱的美人,反而更能激起人的保護欲。
梁子霖曾經很痛恨這副,完全遺傳自他父母基因的身體。
可現在又無比慶幸擁有這副身體,不然,他連短暫擁有秦修澤的機會都不會有吧…
鏡子漸漸被熱氣蒙上,梁子霖伸手擦了一把,一道弧線,露出一對含淚的眸子。
望著那雙眼,他反而漸漸釋懷,痛苦糾結地過一天,也是一天,快樂享受地過一天,也是一天。
失去的那一天,總會來臨,他倒不如,在那一天之前,好好擁有一下這個人,這個他這輩子唯一愛過的男人。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梁子霖洗完澡出來,房間裡一個人也沒有,靜謐地有點可怕。
陽台的門沒有關,白色的窗紗被風吹起,像一隻振翅欲飛的蝴蝶。
他轉頭看向窗外,若不是陽台桌子上還沒來得及收拾的餐盤,他真覺得剛剛兩人一起用餐的場景,像是他幻想出的美夢。
“哢噠。”密碼鎖的聲音響起,梁子霖轉頭看去,就看著秦修澤抱著一大包東西走過來。
“你洗好了?快幫我把這瓶子接過去。”秦修澤催促著。
梁子霖匆匆過去,還以為是很貴重的東西,看到秦修澤夾在胳膊裡的玻璃瓶,愣了一下。
精致的玻璃花瓶灌滿了海水,瓶底是白色的細沙,細沙上安靜地躺著那隻藍白條紋的寄居蟹。
見梁子霖看的專注,秦修澤解釋道,“我剛剛要去下麵找服務員拿了個花瓶裝著。”說罷,他握著梁子霖的手晃了晃瓶子,得意地笑了笑,“好看吧。”
玻璃花瓶裡的海水激蕩起來,下麵的白沙也隨之晃悠,安靜已久的寄居蟹伸出個爪子,顫巍巍地探出個頭,又很快縮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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