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栩雙手環胸，努力思考了一會才回答：“不知道是不是呀！我很小的時候根本不知道我自己是凶獸，是別人罵我，我這些年裡都沒化形為原來的形態，所以不應該吧。”
“回去問問空空，看看空空的審美如何，就能知道你們的審美是否統一了。”
“你不覺得高大的好看嗎？”
“不覺得，我隻覺得你現在的樣子很好。”
許栩像是泄了氣，長長地呼出一口氣，無奈地道：“那好吧……”
司如生又一次試探性地問：“那你覺得……我醜嗎？”
許栩回答得很是為難：“看時間久了就順眼多了。”
司如生簡直覺得自己一口氣沒喘勻，差點背過氣去。
他從被放出那個地牢後，做了很多為非作歹的事情，世人都罵他性情，罵他各個方麵，從來沒人罵過他的相貌。
這也意味著，他的相貌的確俊朗到恨他的人都無處挑毛病。
現在，他居然在自己心上人眼裡是一個醜陋的存在？
可能是看出了他的沮喪，許栩抬手拍了拍他的手臂：“別喪氣，你已經很高了，以後再壯一點就可以了。”
拍完了才想起來收手：“現在手臂還疼嗎？”
司如生搖頭回答：“不了，沒事。”
手臂不疼，心口疼。
還有些氣悶。
先前還覺得今日難得兩個人，他恐怕可以表明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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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卻被打擊得完全說不出來。
剛剛被說醜，扭頭就表白，顯得他很不自量力。
許栩尋了一會，終於找了一處有山有水的地方，試探了一番後道：“這裡就行。”
司如生手指抹過萬寶鈴，從裡麵取出一件防護法器，盤膝坐在法器的防禦範圍內，對許栩道：“你可以開始了。”
“嗯，好的。”
許栩盤膝坐在了一個石塊上，雙手掐出指訣，開始運功。
司如生坐在防禦範圍內，看到自己周圍有靈力流轉，自己卻沒有被吸走修為，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好在許栩攻擊的時候可以破解一切防禦，修煉的時候卻不會。
這樣也方便他為許栩護法。
司如生那邊沒有聲音，許栩便知曉可行，沒有猶豫，很快繼續運功修煉起來。
她的資質太過逆天，修煉時的狀態也是違背常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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