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酸了。”
騙人。
溫斂故彎唇一笑卻沒有揭穿,扣在她腕上的手加了些,輕輕一帶,江月蝶就忽然換了個方向,開始和地上的傀儡師大眼瞪小眼。
眼見傀儡師看見她後憋得臉都紅了,江月蝶眨眨眼,不等她開口,身後那人歎息一聲。
“剛才不是還好好的,怎麼現在手開始抖了?我可沒教過你這樣動手。”
好家夥,他這是把傀儡師的老巢當做練習場了?
江月蝶抽了下嘴角,試圖拖延:“那還真是對不起師父了,可惜剛才練習的強度過大,我現在手腳發軟,動不了了。”
這話半真半假,江月蝶賭溫斂故並不在意。然而持劍的手突然被一片冰涼包裹,她驚異地側過頭,就見溫斂故唇角牽起了一個笑,垂眸時看向她的眼神包容極了:“殺了傀儡師不是你的心願麼?我可不喜歡朝暮四的弟子。”
嗯?
“朝暮四”是這樣用的麼?
江月蝶思維被帶歪了幾秒,隨即她意識到溫斂故看穿了他的想法。
江月蝶無法對傀儡師下手的原因,除了真的手軟外,還因為對方與坐魚妖和紙紮人都不同——傀儡師的外表太像人了。
事到臨頭,江月蝶發現自己可能還需要幾秒鐘的心理建設。
孰料,溫斂故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竟是打算握著她的手,幫她一道殺掉傀儡師。
對此,江月蝶感動極了。
溫柔包容不在意她小小的膽怯違背了約定,甚至不顧身體虛弱都要幫她解決困難,溫斂故是什麼神仙搭檔!
江月蝶全然放鬆下來,她確實有些疲憊了,索性將自己身體的操控權全然交付溫斂故,任由他動作。
然而就在溫斂故握著她的手即將刺入傀儡師心臟的一瞬,門口突起喧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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