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鑰匙還了嗎?”
餘路平搖了搖頭,他並沒有在船艙裡找到閻寧和陶培青,而且他發現,船艙內的巡邏顯然更嚴密了一些,他找了之前總跟著閻寧的一個手下,那個手下打量了他半天,說了一句不知道。
他去勞工間找大哥打聽,大哥悄咪咪的說了一句,“他們下船被人發現了,我知道你們認識,明天到港你們抓緊走吧。”
餘路平再想探聽什麼,大哥卻什麼都不願意說了。
方旭東的心裡一沉,“怪我,不該提什麼求婚的事情。”方旭東上樓借船的時候,說了他打算和餘路平求婚的事情,他回想起來,那個時候陶培青的神情有些複雜。
“怎麼怪你呢?”餘路平坐在床邊摟住方旭東,“別想了,閻寧那麼神通廣大,都能把我救出來,難道還能困住自己嗎?明天我們就下船了,以後會有機會感謝他的。”
餘路平知道方旭東在想什麼,但他感覺這次的事情或許並不是那麼簡單,他不想再讓方旭東有任何危險。
第二天靠岸,餘路平帶著方旭東離開了船隊,離開了他呆了兩年的勞工間,離開了那個他們做過’洞房’,短暫當作過家的地方。
但直到他們走,都沒再見到閻寧和陶培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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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
午後的F洲荒原,陽光毒辣得仿佛能融化柏油路麵,蒸騰起扭曲視線的熱浪,引擎低沉的預熱聲浪在空曠的起點線上回蕩。
方旭東帶著墨鏡,站在場地中間,餘路平站在一旁,一手叉腰,一手抱著頭盔靠在車上,厚重的賽車服包裹住他精悍的身材。
這是肯尼亞WRC後的首賽,無數賽車手和賽車愛好者都關注著這場刺激的比賽。賽道穿越野生動物棲息地,車手需要應對動物乾擾和原始地形,暴雨引發賽道濕滑泥濘,車手容易出現失控,同時麵臨高溫、乾旱路段與岩石地形,被稱為“最不可預測的拉力賽”。
方旭東看著餘路平的背影,那一刻,他好像想起他和餘路平第一次去賽車場的那個下午,陽光也是這樣照在他們身上,隻是現在的餘路平更加成熟。
他把身份還給了餘路平,他不希望他們的愛,是以餘路平犧牲身份作為代價。他愛餘路平,愛他的全部,而不是肢解掉哪一部分。
而他,用了劉冬當時留給他定居國外的那份身份,現在他是一個法籍華商。
比起方旭東擁有一個完全不知道是誰的身份,餘路平寧願他就擁有自己的身份,這樣,他好像就可以靠方旭東更近一些。
他們翻來覆去的說了幾次,都沒有結果,最後,還是陳輝明把比賽報名的信息發給他們,他們才結束這場交鋒。
方旭東的身體確實不適合比賽了,但他知道,方旭東其實比他更喜歡賽車,方旭東喜歡那種在刺激中贏得勝利的感覺。
於是,餘路平又成為了Eustoma。
餘路平坐在低矮的賽車駕駛艙裡,手越過中控台,抓住方旭東身側的安全帶卡扣,幫他係上安全帶。
“這次真來F洲了。”餘路平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明顯的挑釁,“我記得你之前就想把我送這兒來的,挺能想啊,你怎麼不乾脆一步到位,送我上火星呢?”
方旭東的目光從路線圖上抬起,推了推鏡框,“送火星,”他微微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權衡難度,“困難點兒。”
方旭東剛說完,餘路平就懲罰似的咬了方旭東的唇一口,又意猶未儘的舔了舔嘴唇。
方旭東努力維持著平日的沉穩,試圖打破這曖昧的氣氛,“準備好了嗎?”
他迎上方旭東的視線,“我早就準備好了,早到你愛上我之前。”
方旭東笑了一聲,那笑容裡帶著無奈,也有一絲縱容,“怎麼現在還學會油嘴滑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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