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眼睛，最後扯了扯嘴角：“行。”
“可以，我想去這家。”薛晚點開光腦，在江煥麵前晃了晃。
“人均兩千？吃的是金子嗎？”
“嘖。”
“走走走，去吧去吧。”
人均兩千，吃的也差不多是金子了，盤子看著都像是價格不菲的樣子。
餘笙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吃飯，不過因為旁邊有熟人，倒也沒什麼不自在的感覺。
大家都是自來熟，特別是沈青，大概是因為上頭的隊長都不是很好相處的原因，很快就和薛晚那邊的人打成了一片。偶爾還能聽到那邊傳來的幾句抱怨。
當然，薛晚那邊的人抱怨都很小聲，隻有沈青。
餘笙有點無語，她感覺自己也沒做什麼，感受到光腦的震動，她皺了皺眉頭，低頭看了眼一眼，隨後擦了擦手出了包廂。
在她出來兩分鐘之後，江煥也出了包廂，兩個人在天台見了麵。
“有事嗎？”餘笙看著江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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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有事嗎？你看了我很多次。”
“我知道你，也一直很崇拜你，所以就想和你比劃兩下，不好意思，不小心就把內心想法展現出來了。”餘笙說道，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
江煥知道餘笙完全就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想和我交手？”
餘笙點了點頭。
“嗯，和我交手也差不多能判斷是不是了，對吧。”
餘笙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直接自曝了嗎？
“所以，你有什麼目的。”餘笙看著對方，手已經扣住了光腦。
江煥扯了扯嘴角：“沒什麼特別的目的，就是想見識一下，完美實驗品是什麼樣子的罷了。”
餘笙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捏緊了拳頭。
“我不是實驗品。”
她很討厭這種說法，她是個人。
“不是實驗品？你覺得你的那些優秀的地方，都是天賦嗎？腦子可能是的，其他地方呢，你確實沾了實驗的好處，不是嗎？”
餘笙嗤笑了一聲，直接扯住了江煥的領子。
“所以，你還覺得我很幸運是嗎？”
“所以你覺得被迫和父母分離，被當成小白鼠關在實驗室裡，每天各種針紮在身上，不知道外麵白天黑夜，永遠迷迷糊糊很幸運是嗎？你覺得十幾年的記憶全部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漂泊無依很快樂是嗎？”
“你以為我想要嗎？”餘笙忍不住卡住了江煥的脖子，“實驗的好處？”
“你好可笑，江煥。”
江煥深吸了一口氣，盯著餘笙：“餘笙，請你鬆開。”
“嗬。”餘笙看著江煥脖子上被自己摳破的傷口，一拳頭砸在了他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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