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楊歌”兩個字, 餘笙微微蹙眉。
楊歌這條線是他們之後查出來的，加上可以見江煥的人被嚴格控製。
所以，江煥說的話是可信的。
“她比我知道的多得多, 畢竟算是半個核心人物，並且她沒有被做過實驗，她就是實驗者。”江煥說道。
餘笙微微蹙眉, 總感覺江煥的表情有些奇怪。
“你還有什麼知道的嗎？”
“沒了, 我畢竟隻是個小白鼠, 能出來自由活動就不錯了, 你還指望我知道什麼？”
“其他被做實驗的人，知道自己發生了什麼嗎？”
“大部分都不知道。”江煥說道，“要是知道的人太多, 早就暴露了。”
“還有, 實驗室的具體地址, 給我。”
江煥沉默了幾秒：“我就知道三個地方，其他的我也不清楚。”
一個在帝星，另外兩個在帝星周邊。
何其猖狂。
餘笙關上光腦，對著江煥點了點頭, 轉身走了出去，將錄音傳給了宋戚。
楊歌。
餘笙倒是沒想到楊歌居然會這麼重要。
她本來以為，楊歌和江煥一樣，算是實驗品中的中間人物, 但是是實驗的邊緣人物。
但沒想到，楊歌是實驗裡麵的核心人物。
就為了觀察她嗎？
餘笙現在差不多可以確定，自己被救出來的時候，可能就被發現了，不然怎麼會做到, 和她一個同一個學校同一個專業同一個宿舍。
那些人的爪牙還真是遍布聯盟。
事情進展的比餘笙想象的要順利得多。
果然很多事情在有強大的力量介入後，都會簡單。
如果不是不確定到底有哪些人受到了影響，都可以直接下手抓人了，抓回來之後慢慢問，總能查到蛛絲馬跡。
餘笙從江煥那邊離開，發現聞薑就在樓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湊巧。
餘笙腳下的步子輕快了幾分，走到了聞薑身邊。
“姐姐。”
“嗯。”聞薑點了點頭，“江煥說了嗎？”
“說了，不過也不確定有沒有隱瞞，不過從信息上來說，算給的不少了。”餘笙說道，因為走廊上還有其他人，她也沒有細說，“姐姐，你怎麼過來了？”
“剛剛和宋元帥聊完，走吧。”
餘笙點了點頭：“姐姐，你怎麼了？看上去興致不高。”
“那邊讓我回去，不過被宋元帥壓下來了。”
“姐姐，你現在還是不要回去比較好。”
“我知道。”聞薑點了點頭。
餘笙拉著聞薑的手，晃了晃：“姐姐，你在擔心什麼？”
聞薑沉默了幾秒。
“我和我的戰友，感情都不錯。”聞薑說道。
後麵的事情沒說，但是聞薑也差不多都明白了。
還有什麼比自己親近的人變成敵對更可怕的事情。
餘笙用力握緊了聞薑的手：“姐姐，別擔心，我在呢。”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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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聯盟孤兒院的檢測用了半個月才完成，一共有二十幾個區有問題，其中六區的問題最大，相關負責人在結果出來的那一天就直接被全部抓了回來。
江煥提供的名單裡麵有幾個人官職太大不太好抓，但宋戚還是配合著聯盟把對方控製在了家裡，不過還是跑了一個。
動作迅速到難以想象的地步。
“會不會太打草驚蛇了？”餘笙不懂。
這些基本上都隻是明麵上的人，還有暗地裡的，根本就還沒怎麼查出來。
“還好。”聞薑說道，“暗地裡的人也要靠著明麵上的人才能運作，他們很多的藥物都要靠聯盟渠道才能拿。”
餘笙點了點頭，明白了。
把明麵上的人抓乾淨了，下麵的人自然會浮出水麵。
出問題的孤兒院孩子已經開始逐步接到帝星來統一細致檢查，一共有一萬兩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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