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寒霖沒有理會江玉砸門的聲音,把我抱得更緊,胯下用力地撞擊著我,讓我敏感的穴口完全貼合在他的陽物根部。實在進得太深,我捂著嘴的手無力垂落,再也忍受不住地到達了高潮,失神地尖叫起來。門外詭異地一靜,敲門的聲音也停住。片刻後,江玉似乎罵了幾句,直接踹門,但這裡的門可不像酒吧裡的門那樣脆弱,祁寒霖從裡麵反鎖,單憑人的力量根本踹不開。原來祁寒霖從進浴室的那一刻就早有預謀。
江玉的動靜也驚到了陸景和楚清硯,他們在門口討論著什麼,而我隻在高潮的餘韻裡不斷沉淪,眼前白花花的一片,那是浴室天花板上嵌著的白熾燈的光暈。我眼角被強光刺得流下淚來,側著頭,睫羽上就盈滿了水霧。
等終於從情欲的巔峰平靜下來,遠去的意識一點點拉回,我才頭疼起麵前的場麵,因為不想被他們看到我和祁寒霖在做愛,就嘟囔著疼,想要從浴缸裡逃開。可祁寒霖的手臂和身軀完全鎖住了我,我無處可逃,隻能像隻被拔去了爪子的小母貓一樣在他懷裡繼續嗚咽著,被他反複疼愛。“祁哥,祁哥,我難受。”
“忍一忍。”
他這麼說著,把我的臀部抬起一些,肉刃在我的後穴裡旋轉了一圈,磨得我連腳尖都緊繃起來,難耐地喘息著。他微微抬頭,半闔著眼睛含住我的唇,吞下我的喘息,像是在吸食令人上癮的大麻一樣,露出癡迷的神情。祁寒霖是禁欲的、不可褻玩的,可他為我放肆情欲、沉淪人間,我為這一發現而感受到了難以自持的興奮和滿足,這讓我更加動情。
他感覺到我突如其來的熱情,愈發溫柔地用舌尖舔著我的上顎,像是被羽毛搔過癢處,我舒服地摟住了他的脖頸。
門在這時被推開,我抿著唇看過去,眼前還有些模糊不清,但即使浴室霧氣彌漫,依舊不影響他們看清楚我和祁寒霖在做什麼。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嗬,祁哥,你行,你厲害,你他媽真不是個東西!州州現在沒有意識,你這就是迷奸!你知不知道!州州那麼信任你,他要是發現這件事了怎麼辦?啊?我問你,他要是發現了怎麼辦?”陸景困獸一樣地在浴室裡轉了兩圈,本來想揍祁寒霖,卻終究沒有下手,眼睛都氣得通紅,直接把手裡的開鎖器往鏡子上狠狠砸下。被霧氣籠罩的鏡麵瞬間破碎,許多碎片像水滴一樣迸濺,中央裂成一張巨大的蛛網。我眼睛盯住那蛛網,鏡片裡反射出我和他們一張張完美的臉,扭曲的、蒼白的、荒誕的。我忽然覺得很好笑。但我不能笑出來,因為我知道他們已經很生氣了。
楚清硯還算平靜,他把我從祁寒霖懷裡抱出來,所有人都看著他的陽物從我股縫抽出來的場景,頂端拔出的時候還發出類似酒塞被拔掉的聲音,那聲音讓我有些無地自容。我可憐巴巴地看著楚清硯,他用額頭抵住我的額頭,象征性地安慰了一句:“州州乖,沒事的。”
一直沉默的江玉這時候上前了一步,他的眼睛冰冷赤紅,像是得了狂犬病一樣,即使我被楚清硯抱著,依舊被他的視線嚇得發抖。楚清硯知道江玉要發瘋,上前攔了一下,而江玉這時候誰的麵子也不給,冷冷注視著楚清硯,頗有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架勢。楚清硯沉默地和他對視,半晌才道:“都是一起長大的,我相信你有分寸,州州就算不是祁寒霖的,也不會是你的。”
江玉冷笑了一聲:“我當然有分寸。”他直接一拳打在了祁寒霖的臉上,表情狠戾陰鷙,如同俯衝的鷹隼、捕食的野狼。“你知道我守著州州守了多少年?我從來沒舍得真的碰他,從來沒舍得。”他的聲音說到最後,幾乎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那種噙著血的控訴,聽著實在讓人難過。我不想再聽下去,正想著如何裝瘋賣傻,好轉移一下他們的注意力,就聽得祁寒霖低沉的聲音:“江玉,你太自以為是。你以為隻有你在守著州州?你以為隻有你愛他最深、對他最好?”
我很少見祁寒霖笑,但他現在竟然在最不該笑的場合輕笑了一聲,那笑如同空穀幽蘭,讓我看得有些怔忪。我還發現,他淡色的瞳孔裡不再是空無一物,而是沾染了人世的煙火氣,讓他整個人都生動起來。“我是州州的第一個男人,我能這樣擁有他一次,已經值了。他即使以後知道了會恨我,我也不在乎,我隻想他記住我。”
所有人都沉默了,這似乎是祁寒霖第一次在別人麵前說自己內心的想法。
“破釜沉舟嗎?”楚清硯說:“你想要的隻有這些?你不想和他在一起一輩子?”
“州州不會和我們任何一個人在一起。”祁寒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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