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沒？”
我坐在葉鬱哲的大腿上，摟著他的脖子纏著他親吻，吻了已經快有十幾分鐘，兩個人的嘴唇上都被唾液潤濕，泛著瀲灩的水光。呼吸融成一團，曖昧地被吞進唇齒之間。由於我過於激動，還不小心咬破了葉鬱哲的唇角，又被他狠狠地吻了回去，吮得舌尖都發麻。戰栗的快感從我的脊椎爬上，讓我忍不住小聲哼著，然後我就聽見了葉鬱哲問我那一句話，他的語氣有些微的無奈，卻沒有生氣。
“最後親一次嘛。”我跟他撒著嬌，翹著屁股在他腿上拱了拱。這種情況放到以前，葉鬱哲肯定是冷血無情地把我拖到隔壁辦公室，理都不會理我，但是現在他心疼我被楚清硯他們迷奸，又擔心我想不開，就對我千依百順的。他拍了拍我不安分的屁股，警告我：“不許亂動，我過會兒還有事，晚上回去再操你。”見我可憐巴巴地看著他，他冷鬱的眉眼稍稍柔和了一些，又低頭吻住我。“最後一次。”
我熱情地回應著他，吻了一會兒，覺得自己吻技差勁得像是在啃豬蹄，這種沙雕想法亂入，瞬間就破壞了氣氛。我捂著嘴笑了起來，眼睛半彎著看他，他淡淡看了我一眼，伸手把濕巾展開，擦了擦我唇邊流下的涎液。“笑什麼？”
“你像個大豬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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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鬱哲眼睛裡似乎帶出淺淡的笑意，他想說些什麼，門就在外麵被敲響，這時候會來葉鬱哲辦公室的應該隻有喬染，所以他直接說：“進來。”我不介意喬染在場，還抱著他的脖頸去舔他的喉結，葉鬱哲卻忽然用手指抵著我的額頭，和我分開了一些距離：“別鬨，江時來了。你出去找喬染陪你玩。”
聽到江時的名字，我的身體瞬間僵硬起來，隱約察覺到有針刺一般的視線紮在我身上，讓我動彈不得。除了那天晚上葉鬱哲和江時開視頻會議的時候，我見過那個可怕的男人一麵，五年來我都和他都沒有什麼交集，可他帶給我的恐懼和快感曆久彌新，讓我無法忘記。我不願意讓葉鬱哲看出來我的異常，慢慢從他懷裡起來，可葉鬱哲一雙冷漠的眼睛忽然盯住我，我看見他眼裡的銳利，就知道他已經發現我的不自然。
幸好他什麼都沒有說。我故意磨蹭了一會兒，才不甘不願地向門口的江時走過去，江時的相貌陰柔，像女人一樣漂亮。他似笑非笑地打量我，從我的腳一路看到頭發，我渾身更不自在，因為葉鬱哲在，我隻能皮笑肉不笑地跟他打招呼：“江哥。”
“州州又變漂亮了，有男朋友之後果然不一樣。”他的語氣有些輕慢和戲謔。
我乾笑了一下沒有理會，徑直往門外走，和他擦肩而過的時候，他低笑著說：“小母狗，敢和別的男人接吻？是不是又想主人懲罰你了？”
我落荒而逃。
直到走出好幾步，我的心臟還在怦怦直跳。沒有人知道，剛才江時隻是輕慢地看著我，我就想跪在他的腳邊叫他主人，之前的心理治療似乎都失去了效用，他的調教太成功，已經刻進了我的骨血，讓我不自覺地臣服，不自覺地想跪著仰視他，被他鞭打和辱罵，被他無情地玩弄身體，直到崩潰地哭著求饒。
我的身體熱起來，甚至還在可疑地發著抖。
隻能用手掌按住牆，以支撐我的身體。
鬱哲哥哥，鬱哲哥哥才是我男朋友。我想起葉鬱哲的名字，慢慢緩了過來，足有好幾分鐘，我才完全平複下心情，舔了舔唇角，那裡還殘留著葉鬱哲熟悉的味道，這種感覺讓我前所未有的安心。正想去找喬染，就看見他抱著電腦從辦公室走出來，眉頭緊皺。我立刻提聲喊住他：“喬染哥哥！”他回過頭，本來聽到我的聲音，眉頭已經舒展開來，卻在看到我唇的那一刻，又重新擰眉，表情也刻意冷淡。“乾什麼？”
我怔了一下，上前抱住他的手臂：“喬染哥哥，你不希望看到我嗎？你討厭我了嗎？”
“沒有。”他很快否認，眼神卻又在我濕潤的唇上停留了片刻，似乎還是忍不住，說：“你不是和葉鬱哲好著呢，想必你也想通我昨天的話了，何必再來招惹我。”他說完這句話，不止我被驚到，連他都被自己異樣的語氣嚇到了。喬染盯著自己手裡的電腦，略顯煩躁地想要掩飾：“我還有事，有人把文件的數據輸錯了，我要去找他核對一下。你自己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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