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送的,因為香氣太濃了,我本來也沒打算用。”
謝觀棋回想了一下,點頭:“確實太濃了,你身上原本的香氣就剛剛好。”
林爭渡:“什麼原本的香氣?”
謝觀棋認真描述:“就是你身上本來就有的那種香氣,很像一種可以吃的野花,很甜又馥鬱。”
林爭渡:“那應該是香皂醃入味了……不行,這個味道太香了,你離我遠點。”
她實在是被那股桂花味香到受不了,將謝觀棋推開後走到窗戶旁邊,腦袋探出窗外猛吸了一大口外麵的新鮮空氣。
今天被林爭渡推開了好幾次,雖然都是情有可原,但謝觀棋還是覺得很鬱悶。
他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衣袖,“真的有這麼香嗎?我一開始也覺得太香了,但是現在卻感覺還好。”
說完,謝觀棋就想向林爭渡走過去。
林爭渡連忙拿起繡繃抵在他胸口,又將他推遠了一些,“你那是被醃入味了,就沒感覺了。總之,在你身上的味道淡下去之前,不準靠近我!”
謝觀棋:“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讓這個味道立刻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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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爭渡憐憫的看著他,搖了搖頭:“沒有,這個精油原本就是給修士研發的,氣味無法通過靈力法術來祛除,隻能等待時間自然消散。原本泡澡一次隻需要倒三滴就足夠,但你卻用掉了一瓶。”
林爭渡不再往下說,隻是繼續用憐憫的目光盯著謝觀棋。
一切皆在不言中。
謝觀棋沉默片刻,忽然一個大步上前,抓住林爭渡手裡的繡繃抬高。兩人中間的距離瞬間消失,謝觀棋的衣襟險些和林爭渡額頭撞到一起。
鋪天蓋地的桂花香氣,濃鬱得像是一場暴雨,悶得林爭渡幾欲窒息。
她下意識的後退,但後腰抵住了窗台,退無可退,被熏得直打噴嚏,眼睫一下子被淚珠糊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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