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侶啊,難怪,我看她們很有夫妻相。”
實際上他根本沒記住那兩人長什麼樣。不過既然是道侶,說是夫妻相總歸沒有錯。
林爭渡嘴角一翹,似笑非笑看著謝觀棋:“不然呢?你以為是誰?”
謝觀棋:“以為是你的新病人——就像我一開始中毒那會,也住你那邊一樣。”
林爭渡道:“雖然我修為不高,但也不是每個抬過來的病人,都可以住在我院子裡被我照顧的。”
林爭渡邊說話,邊按照原定的巡山路線往山上走。
謝觀棋跟在她身後,伸手提著林爭渡背上的藥簍,為她省力。
他得到了解釋,確定林大夫隻是怕驚擾到孕夫,而不是不想見他之後,謝觀棋才開始有心情注意到別的事情;他摸了下自己順直的頭發,一下子心又提了起來,低垂眼睫小心翼翼觀察林大夫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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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林大夫就好像是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的頭發一樣,照常在巡山。
上次在鍛造廬那次也是——林大夫明明都已經摸了他的頭發了,卻隻字不提他頭發從卷發變成了直發的事情。
她為什麼不問?她沒有發現嗎?還是她根本不在意自己的頭發是卷發還是直發?可是林大夫明明說過自己卷發好看的!
謝觀棋抓住藥簍邊緣,往自己麵前一拽。正在往前走的林爭渡被拽得後退,茫然:“做什麼?”
謝觀棋感覺被忽視了,悶悶道:“你都不理我。”
林爭渡大覺冤枉,轉過頭不可置信的盯著他:“不理你?我剛剛在和誰說話?不是謝觀棋,難道是謝小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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