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哎呀 什麼都不著急,喜歡也不著急……
光幕上開始出現人影, 居然不是一對一,而是五對五;左邊的五個人穿著不同款式的華服,右邊五個人則穿著統一的劍宗法衣。
林爭渡在那五個人裡看見了好幾張熟人麵孔, 有上次來回春院包紮手臂的那個師妹,也有更早之前,謝觀棋中毒臥床時,來探望過他的人。
謝觀棋站在賽台一邊的中間, 臉看起來比參賽者都還要年輕, 但是已經擔任了裁判的位置。
旁邊的觀眾很驚詫的咦了一聲,看看光幕,又轉過頭來看林爭渡, 道:“哇, 那不是你道侶嗎?”
林爭渡正在嚼一塊柿子乾, 被噎了下,坐直咳嗽起來,一下子咳得滿臉通紅。
鄰座連忙拍了拍她的背:“你沒事吧?”
林爭渡咳完了,擺擺手,端起水壺猛喝了一大口, 發現裡麵裝的是橘子汁。
謝觀棋的口味真的很小學生。
她舔了舔唇, 為自己辯解:“他不是我道侶, 隻是關係好的朋友。”
鄰座十分意外:“不是道侶?啊……抱歉,因為剛剛——我還以為——哈哈,我剛還想呢,怎麼劍宗的修士成親這麼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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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關係真好,看起來很親。”
林爭渡乾笑兩聲,抬起頭繼續看光幕。
兩邊的修士已經各自亮出本命法器,打得不可開交起來。劍宗那邊都是劍修, 另外一邊就要花哨很多,有拿刀的拿劍的,還有拿判官筆的,邊挨打邊往地上畫陣法,一邊被打得抱頭鼠竄,一邊大放狠話:“等我畫完這個陣法,就把你們都殺了!”
最後他還是沒能畫完那個陣法,被明竹一拳打到眼睛上,飛出了賽場。
鄰座再次感慨:“劍宗的弟子身體都淬煉得好強啊,我第一次看見有人用肉/身硬抗王家的貪狼陣。”
鄰座旁邊的人顯然是她認識的朋友,很順當的接過了話茬:“不過,怎麼沒看見王家雙生子裡的妹妹上場?”
領座往斜上方飛了個眼神,“在那邊坐著呢,人家是萬裡挑一純粹少見的治愈靈根,才不會親自上場去打打殺殺呢。”
林爭渡好奇,抬頭順著鄰座眼神望去——比這片還要略偏一點的地方,數十個人簇擁著一個女孩子,有給她打扇的,有給她端果盤的。
女孩定定的望著光幕,神色淡淡的,令人難以窺探她內心的想法。
林爭渡隻看了兩眼,便收回目光,繼續吃果乾。
鄰座還在聊八卦,不過已經從王家雙生子,聊到了劍宗年輕一代弟子。林爭渡假裝認真的在吃果乾,實在豎起耳朵在偷聽。
四周的聲音太雜亂,林爭渡怕錯過精彩八卦,悄悄捏了個順風決,時不時招一陣微微的風,將八卦聲傳遞過來。
居然沒有人在聊謝觀棋,她們都在聊劍宗親傳弟子和合歡宗弟子的狗血三角戀,偶爾點評一下劍宗年輕弟子的長相。
林爭渡覺得謝觀棋明明就長得很好看,但是她們盤點好看劍宗弟子的時候居然不帶謝觀棋——這些人眼光真差。
比賽結束了,光幕在暗淡片刻後又再度亮起,隻是重新亮起時參賽選手和裁判都已經換了人。
鄰座很自來熟的對林爭渡道:“還是你朋友看著養眼,這個裁判長得就一把年紀了。”
林爭渡點頭,一臉正氣的說:“我朋友的美貌在劍宗內部也是廣受好評的。”
實際上,謝觀棋的臉在劍宗內部到底是什麼名聲,林爭渡一點也不知道。她太宅了,連藥宗裡的同齡人都很少聊天,更別提劍宗。
不過她覺得自己的審美很正常,既然自己都覺得謝觀棋好看,那麼謝觀棋的好看就一定是客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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