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觀棋走到她身邊,拉住她的手——她側過臉來,頭頂上的那張紙晃了晃,掉下來,從林爭渡臉上滑過。
她的眉眼,鼻子,嘴巴,漸漸的從紙張背麵露了出來,眉毛往下撇,鬱悶道:“一點道理也不講。”
謝觀棋:“你將他想象中那些治不好或者治得不理想就醫鬨的人。”
林爭渡:“……打得好,下手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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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眉頭慢慢展開,謝觀棋也跟著笑了一下。
他原本還擔心林爭渡會糾結很久,但林爭渡的接受速度遠比他想象中的要快得多。
隻是她也很快的把手從謝觀棋掌心抽走,拍了拍臉頰重新打起精神來,自言自語道:“我已經學會了!下次遇到這種人,不要和他講道理,直接打一頓,再提出要求來——他會不會等我們一走,就陽奉陰違,繼續壓榨女侍啊?”
林爭渡想事情總願意想得更細致一點,她說的這點謝觀棋就根本沒有想過。
謝觀棋順著林爭渡的問題想了想,很自然道:“簡單,雁來城和吳桐城不算很遠,往返這兩個地方的修士很多,我們就算離開了這裡,也可以時不時通過修士之間的消息得知這裡的情況。”
“如果他陽奉陰違,那就砍下他的頭顱,再讓其他人頂替他的位置。不管多嚴重的事情,隻要把核心矛盾殺掉,事情也就跟著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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