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他的藥
“什麼……”林嫣錯愕,她抱緊了懷中的男人,“那在宮中,為何不找太醫醫治?”
“這就是那魏小姐的陰毒之處。”十一麵不改色,“她這次是抱著十拿九穩的把握,也因此用的都是最烈的藥,就算找太醫也無濟於事。”
“此女心腸十分歹毒,她就是想等跟我家大人生米煮成熟飯了,讓皇後娘娘賜婚,今日的事,參加宮宴的人都看見了,若不是我家大人僥幸逃脫,怕是賜婚的聖旨這會已經到家了。”十一歎息道,“奴才說的句句屬實,夫人可以找其餘參加宮宴的朝廷命婦作證。”
“好,我相信你。”林嫣垂眸看著懷中男人氣息急促喘息的模樣,皺緊了眉頭。
看他那麼難受,她也著急。
“為今之計,恐怕隻有夫人才能幫得了大人了……”十一繼續道。
林嫣有些為難。
可這種事,她怎麼能跟他……
“嫣兒,”陸乘淵抬手,似是拚儘了全身的力氣這才推開她,他氣息微喘,額角處暴起青筋,修長如玉的手背處青筋繃起,“不用管我……我雖然愛慕於你,可我不願意你為難……”
林嫣眼眶發酸發澀,“傻瓜。”
他都這樣了,還想著她。
這讓她怎麼能不動容?
她是有過些掙紮有過些猶豫,但跟陸乘淵的命比起來那都不算什麼。
“十一,你下去吧。”林嫣咬著嬌嫩的唇瓣,出聲道。
“是。”
十一心領神會,他起身離開。
室內,隻剩下林嫣跟陸乘淵兩人。
男人身上泛著清冽的淡淡的酒香以及身上散發著的烏木檀香味,像是山間的霜雪。
兩人距離極近,林嫣感受到男人那壓抑到極致的低喘聲,以及因自己太過於緊張而微微有些淩亂的呼吸聲。
“我……我扶著你到床邊去。”林嫣聲音輕顫,她嬌聲道。
“不……我不願意讓你為難。”男人壓抑著喘息聲,“你走吧,我……我試著自己解決。”
“可十一也說了,那藥很烈,你自己解決不了。”林嫣見他推辭也有些著急了,拉著他的手臂就要朝著床邊走去。
“這種事本就是你情我願,我不願意你不情願就……”男人低垂著眸,聲音沙啞。
“我是自願的,我願意幫你。”林嫣望著他,“現在情況緊急,沒那麼多時間了。”
說著,林嫣咬牙,將陸乘淵推在了床榻上。
男人墨深的發淩亂的散落在床上,那張俊美的麵容上有些碎發淩亂的沾在臉上,他幽深深邃的眸泛著潮濕糜豔的水色,眸色迷離。
“嫣兒……”男人失神的望著她,性感的唇瓣一開一合,喃喃著。
林嫣咬著唇瓣,她硬著頭皮,伸出手臂圈住了男人的脖頸,嬌弱的身軀貼在男人懷中,“我……我不會。”
她聲音輕顫 。
上輩子她是母胎單身,連男人的手都沒摸過,這種事她完全不會。
男人那極深的眸子像旋渦般緊緊鎖著她,呼出的氣息越發灼熱。
“你還不快點。”女人嬌嗔著,小臉染上了胭脂色,“再晚些,可就真的來不及了……”
她希望陸乘淵能好好的,順順利利,平平安安,長命百歲。
男人漆黑幽深的眸緊緊凝視著她,修長如玉的手指輕捏著女人小巧的下巴。
撞上男人那墨深色的眸,林嫣一顆心瞬間像是小鹿在胸口處噗通噗通亂撞起來。
她緊張到呼吸一窒,手指腳趾都不安的蜷縮在一起。
下一秒,男人那性感的唇覆了過來。
男人的吻很輕,很柔,像是在親吻著最珍貴的瓷器,又像是虔誠的信徒在親吻著他的信仰。
可漸漸的,那吻逐漸變得狂熱起來。
來勢洶洶,凶狠,蠻橫。
像是餓了許久的凶獸終於等來了他的獵物。
恨不得將她拆吞入腹。
林嫣完全招架不住。
彼此的衣服淩亂的散落在地上。
林嫣柔軟的手掌心抵住男人有力的胸膛,她烏黑濕漉漉的眸泛著水光,“我……我害怕。你輕些,好不好?”
男人額角處的青筋繃起,一滴汗水順著他棱角分明的下頜線滑落下來,滴落在女人嬌嫩的唇瓣處,他沙啞著嗓音,“好。”
林嫣放心了些。
他向來是知道憐惜她的。
可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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