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身上的煙草味特別重。
“阿嚴,今天是不是很忙?”“還好,有點事。”
“我覺得自己好沒用,什麼都幫不了你。”女人心疼的看著他,說著,伸手輕輕地拂過男人皺了一天的眉頭。
男人第一次避開了她的眼神,抓著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
接下來的話他甚至有些難以啟齒,卻又不得不說。
“穗穗,如果,你有機會幫到我,你會願意麼?”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蘭心,仿佛蘭心說個不,他就有勇氣去回絕雲澈那般。
“誒?真的麼?我可以幫到你什麼呢?”蘭心卻麵上一喜,用歡欣鼓舞的語氣問出口。
麵上毫無虛偽,眼底赤誠一片。
可越是這樣,盛嚴明的心就越難受。
他多想此刻的蘭心是個虛偽無比的女人,這樣他就可以毫無負擔的將她拱手相送。
他閉了閉眼,仿佛下定了決心。
“你還記得昨晚上吃飯那個雲澈麼?”
“記得呀~長得特別好看那個。”
“怎麼了麼?”麵上是疑問的語氣,內心卻已恍然。
難怪說“很快就會見麵呢~”
“他,他想要你陪他出差一段時間,你明早就跟他一起去S市吧,就當是度假,好好聽他的話。”盛嚴明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心底裡的難過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大。
他不願意去想為什麼一個剛相遇幾天的人會對他的情緒有如此大的影響,逃避是每個人的本能。
“刷”地一下,蘭心早有預謀的淚水直接流下,“阿嚴是不要我了麼?”
哽咽聲中充斥著不安、惶恐。卻沒有一絲憤怒與不滿。
盛嚴明心疼地替她擦去眼淚,“沒有,沒有,隻是去幾天,沒有不要穗穗,怎麼會呢?”
至於怎麼“陪”,都是成年人,心知肚明的事情就不需要說太多了。
“真的麼?阿嚴真的不會不要我麼?”女人淚眼婆娑,緊緊地抓著男人的手臂,滿是惶恐與不安,像極了要被驅逐去巢穴的小獸。
男人將她摟入懷中,輕撫她的後背,帶著些許猶豫,“要不,不去了吧,我去回絕他。”
蘭心心底冷哼一聲,麵上卻是一抹堅定,阻止了男人掏手機的手,“別,這是我唯一能替阿嚴做的事情了,也就去幾天,沒事的。”
女人哭的梨花帶雨,卻還努力扯出一抹微笑,來安慰自己的模樣,令盛嚴明的心情五味陳雜。
這一夜的盛嚴明,勇猛的像個18歲的青年,做愛全靠蠻力,毫無技巧,一次次讓蘭心叫喊著他的名字,次次沒入最深處,弄得身下的嬌嬌全身青紫一片還不罷休,喉嚨幾近嘶啞。
最後,蘭心哭喊著承受了男人的所有欲火,帶著淚痕在男人懷中昏睡過去。
清晨,蘭心一身酸痛醒來,身邊早已人去樓空,心底暗暗唾棄一聲死渣男後,蘭心開始捋了捋思路。
她早就能猜到那個叫雲澈的男人會有動作,但是沒想到會如此之快,並且一擊即中。
所幸她的目的並不是男人的心,而是男人的錢,真要是什麼青春小姑娘,被喜歡的男人送人了,現如今恐怕已經尋死覓活了、
她本人並沒有什麼“朋友妻不可欺”之類的觀念,何況她和盛嚴明不過是包養關係。
前世她這樣的妓子之流在達官商賈之間不就是隨意贈送的玩物麼?
隻是也給她提了個醒兒,給本來有些許動心的她潑了盆冷水。
男人從古至今,都是利益為上,事業前程為重,女人這種他們視為附屬品的東西,是可以隨時為前程讓路的。
她蘭心,也從來不會把自己的命運交到他人手中。
隻談錢,不談心。
手機亮了亮,有信息進來了。
“穗穗,你醒了麼?下午4點會有車子到家裡接你。你可以收拾點隨身用品,卡裡給你打了錢,上海是購物消費遊玩的好地方,希望你玩得開心,錢不夠跟我說。”
仿佛她就真的是去玩一般。
虛偽。
蘭心在心中暗嘲一句。
卻還是支撐著酸軟的身體站了起來。
走到衣帽間,看到自己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根本無法出門的樣子,心裡更是暗罵一聲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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