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物此時正一戳一戳地頂著她的花縫,她嚇得直接清醒了過來,小手推搡著雲澈結實的胸膛,口齒不清的說著拒絕的話。
軟綿綿的,毫無攻擊性。
“疼~”蘭心委委屈屈地紅著眼,她知道她現在必須製止男人,否則今天都隻能被肏死在這裡了。
雲澈聽了果然停了下來,“哪裡疼?這裡?”
說著,視線向下看去,大手直接翻開了兩片陰唇,看到了紅腫的肉粒和穴口,撐開穴口甚至能看到一些地方破了皮,雲澈皺了皺眉,“怎麼這麼不耐肏?”
蘭心一臉委屈,咬著唇看著他,眼裡的控訴意味十足,“太大了,你還停不下來,是不是流血了?我感覺裡麵好疼。”
雲澈訕訕一笑,內心卻自得,沒有哪個男人不喜歡被誇自己某方麵能力強。
起身打了個電話,讓人送一些藥上來,拍了拍女人的小臉,低頭看了自己雄赳赳的老二一眼,“你再躺一會,我讓人送了藥上來,我先去洗個澡。”
說完無奈地進了浴室,多少年了,他居然還要自己打飛機。
但是人嫩逼都給自己肏成那樣了,又不是禽獸,總不能還提搶就乾吧?
蘭心目送他進了浴室,麵上的委屈神色消失不見,堪稱表臉絕活。
滿意地勾唇一笑,目前來說,接觸的這兩個男人,都是看起來不近人情,但是實際上好像和普通男人並沒有什麼兩樣。
也許是過了玩世不恭的年紀,也許是個人修養高,又或許是托了這張臉的福。
總之,蘭心暫時還沒有遇到前世那些紈絝不把女人當人的戲碼。
她們樓中,還有那條煙花柳巷,每年都有人死在床榻之上。
有被幾個人一起玩死的,有不聽話灌了春藥被肏死的,不把你當人的多了去了,一卷涼席抬出去亂葬崗一丟,就是一個青樓女子的一生。
紅顏薄命,大抵就是她們的真實寫照了。
她們本就是因為被家中販賣、人販拐賣、或是出身奴籍、罪籍的身份低微之人。
誰會和來青樓找樂子的達官顯貴、商賈巨鱷去討一個青樓女子的公道呢?
如果日子如此簡單,那這個替身工作,簡直比她前世青樓每日爭奇鬥豔勾心鬥角來說簡直不要太舒服。
如果哪天,正主兒回來了,或者他們厭棄了她,她立馬老實滾蛋,哪怕是現在都可以。
這段時間相處,她相信盛嚴明不會在她沒犯什麼錯的情況下,會把送給她的東西收回去。
卡裡的幾百萬夠她生活很久很久了,有錢她會花,但是沒錢她也會考慮將來。
再說了,金主永遠在路上嘛~換個地方換個金主也可以~
蘭心安慰著自己,她其實很想得開的,有口飯吃再繼續想怎麼好好活下去。
穿綾羅綢緞開心,穿粗布麻衣也不會死,隻要活著就有希望。
畢竟,她是真的死過一次的人,所以格外珍惜生命。
但是,如果能好好地活著,她一定會儘自己最大努力,滿足自己那無窮無儘的物質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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