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欽佩的目光時,內心的滿足感起碼上升2個等級。
在她發現雲澈很喜歡替她答疑解惑,甚至有時候非常主動時,她就會有意無意地發問,滿足男人那點虛榮心。
“不理他們,網絡上總有些井底之蛙,認為他們就是全世界。買塊手表而已,有什麼難得,你發你的,不需要回複他們。”
有些輕蔑地看了眼那些言論,他轉頭親了親女孩粉嫩的臉頰,“餓了麼?我讓人煮了點粥。一起吃點?”
蘭心點了點頭,不多時,房門便被敲響,一名管家模樣的人帶著四個女傭站在門口。
雲澈甚至還讓人準備的是可移動的餐車,直接推到了床前方便蘭心進食。
蘭心靦腆地對著幾人笑了笑表示謝意。
幾人退下後,雲澈堅持要喂蘭心喝粥,蘭心抗議無果後也隨了他。
蘭心穿著之前雲澈就放在床上的吊帶睡裙,胸前鼓鼓囊囊地,低頭一口一口吞著他喂得粥,乖得不像話。
雲澈到底還是壓下了欲望,在蘭心吃飽後端起桌上的另一份粥隨意地吃了三兩口,就被餐車推出了門口讓人來收拾。
小心翼翼地抱著蘭心睡去了。
夜晚,月明星稀,皎潔的月光從露台穿過灑在大床上相擁而眠的一對璧人身上。
突然,“啊!不要~”一聲女子驚恐的尖叫打破了這一寧靜的畫麵,床上的女子仿佛夢中受到了什麼驚嚇,直接從男人懷裡掙脫開坐了起來。
一直抱著她的雲澈自然也被驚醒,晃了晃腦袋直接伸手打開了床頭的燈。
“怎麼了?做噩夢了麼?”溫暖的大手輕拍著蘭心單薄的背脊。
“嗯。”蘭心捂著臉,低低地應了聲,還帶著濃濃的鼻音。
雲澈心裡恨不得把那幾個蠢貨千刀萬剮,心裡更是心疼掩麵抽泣的女孩。
她生於山野,性格柔和甚至說有些膽怯,今天這一遭是他連累的她,是他的過錯。
“抱歉,今天是我害得你擔心受怕了。”
道歉,比他想象中的要簡單。
他說完後卻並沒有太多的負擔。
誰知蘭心卻一下子轉過來,微紅的雙眼有些驚訝地看著他,“阿澈有什麼錯呢?錯的是那些壞人。”
雲澈有些許愣怔,又聽她繼續說道,“而且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阿澈沒有嫌棄我跑得慢拋下我,已經很好了呀。”
女孩的杏眼明亮清澈,此時一臉真摯地看著他,言語神態絲毫不似作假,才更令他難過。
他的女孩,連埋怨別人都不會,也不知道趁機找他多言點好處。
哪怕...哪怕是她現在開口要點所謂的“精神損失費”,他也會好受許多。
可是他又是那麼的開心,他的女孩,如一張白紙,還沒被世俗玷汙,現在更是乖巧的陪在他身邊,被他擁著入眠。
他的心軟乎乎的,摟著小姑娘輕聲哄著她繼續入眠,心前所未有的安定。
隻覺得,這樣,也挺好的。
第二天清晨,蘭心是被疼醒的。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昨晚上了藥就好了,今天早晨起來居然會這麼疼。
雲澈看到她疼得蒼白的小臉,連電話那頭的盛嚴明都顧不上了,直接從露台外打開落地玻璃門三步化作兩步走了進來。
“怎麼了,這是?腿很疼?”
“誰很疼?她受傷了??”蘭心甚至能聽到電話那頭的咆哮,但是兩人都無心搭理他。
雲澈直接掛掉了手邊的電話,反正該說的他都說完了,既然事情因他而起,他就把事情包圓了全了兄弟情義。
至於對麵問的什麼時候把人還回去?
開玩笑,你見過到了人家嘴裡的東西還有吐出去的道理嗎?
華夏有句話,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雖然他最開始打算玩幾天膩了就把人送回去,但是這不是計劃趕不上變化了麼?
就在雲澈抱起蘭心急匆匆一行人趕往醫院時,盛嚴明黑著一張臉坐在書房裡。
今天是周末,昨夜一夜未睡的他也懶得將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示人,索性就待在家裡看些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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