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住
乘風不在意,其他人是很在意的。
江臨夏在指揮頻裡激動問道:“這分算誰的算誰的?!”
陳華嶽說:“應該是一人一半。”
但是攻城方破壞建築扣的分,隻有守城方的一半。
“別慌。”陳華嶽勸解他的同時,不住重複地自我安慰,“機甲真打起來,城門那邊肯定守不住。必要的必要的。”
話是這樣說,胸口依舊有點抓心撓肺的肉疼。很想衝著乘風喊一句“住手!”。
眨眼間的功夫,白隊人數少了36人。
這一場變故幾乎所有人都始料未及。包括同意聯大駕駛另外兩台機甲的npc也滿是錯愕。
他現在是擁有通訊頻道權限的,所以很確定,作戰的兩人全程沒有說過一句字。乘風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觀察細節跟從旁輔佐上。
他開始反思自己把機甲駕駛名額全部讓給聯大是不是比召集遠征軍過來協助更影響遊戲平衡。緊繃著臉,乾巴巴地問:“他們之前是搭檔?聯賽有雙人類目的考核嗎?”
沈澹張著嘴搖頭,失神地說:“鬼知道。心電感應吧。”
“他倆是情侶啊?”npc大驚,“年紀輕輕就脫單了?”
沈澹同樣大驚,都忘了手頭的工作:“你想什麼呢?”
npc說:“不然怎麼那麼招人恨?”
“多討人喜歡啊!”沈澹握拳鼓勁,“室友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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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睿感覺自己右眼皮的跳動,開始往上逐漸傳遞,現在連同眉尾的肌肉都在輕抽。
項雲間在蓄力一劈後,抽出空來的雷暴從他背後回了一擊。可惜不等邊上的破軍跟上,陰魂不散的乘風已經再次攻來。
手操機甲的距離越來越近了,這種時候落下一炮,三台機甲倒不至於直接報廢,但剛跑到山上避難的白隊成員起碼要損失數百人。
兩人不敢馬虎,冒著冷汗,視線往同伴的方向輕瞥,從對方的微動作裡察覺到對方的下一步趨勢,屏息中,一個專注攔截,一個繼續追著項雲間纏鬥,分工合作,試圖打亂二人節奏。
雖然大家都沒合作過,但在這種緊急狀態下,除了相信隊友別無二選,反而生出種難得的默契。
陶睿見雷暴跟著項雲間往裡深入,急道:“往城門的方向推!別讓他們過來!”
隻是這樣的指令在此時顯得過於無力。
這種關鍵隻在分秒意識的驚險對戰,數據分析師或者指揮能起到的作用都微乎其微,全靠單兵的個人實力。
兩屆單兵類mpv得主的隊伍,明顯占據上風。
這是陶睿失算了。
他確實沒想過進城會這樣困難,或許有一定阻礙,可絕對不應該是這種懸殊的差距。
所以他將隊伍列在機甲後方不足一公裡處,方便大部隊伺機進城發起總攻。
然而現下這種情況,他的決策卻變成了極大的錯誤。
項雲間此時已經在他們大部隊的邊緣活動,就算他及時調派士兵們往山上轉移,也限於一種被動的處境。
目前局勢的發展,更像是他們在守城。
白方從未這樣狼狽過啊!
陶睿秀眉擰起,猶疑地低語道:“項雲間跟乘風的實力有那麼……變態嗎?”
他隻能找到這個詞了。
單兵類的個體分析不是B類指揮的學習重點,但陶睿確實有做過兩人的數據解析,而且就在兩個月以前。
不至於,真不至於。項雲間在單兵比賽裡明明沒有這種壓倒性的實力。
“我就說這一幕似曾相識啊!”
江臨夏借由光腦看著項雲間視角的前線視頻,腦海中電光火石閃過,瞬間恍然大悟,用力拍著大腿,又笑又嚎道,“神級輔助啊!乘風連沈澹這樣的搭檔都能帶成mvp,配上老項還不妥妥起飛?”
沈澹不高興了:“專注自家。不要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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