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煙花下,顧折烏錯愕的神情。
想起在顧折烏眼角摸到的溫熱的淚液。
齊悅心裡空落落地。
她手裡把玩著一顆極品靈石。
靈石被顧折烏碼得整整齊齊的……她心裡有些暖,又有些哭笑不得。
嘴上不饒人:“顧折烏什麼毛病,靈石能用就行,又不看樣子,為什麼弄的跟金磚似的……”
她腦袋裡出現顧折烏刨墳的情景,忍不住皺眉:“不會是……那時候是在給我削靈石吧……”
莫名其妙地,齊悅掏出了顧折烏給她的傳聲玉簡。
她挺期待玉簡裡能夠傳來聲音,可是顧折烏自上次傳話以後,到現在,都沒有給她傳話。
齊悅的思緒被齊雲琛打斷。
齊雲琛抱著肩膀:“你被瘋狗咬了?又皺眉又笑。”
齊悅懶得和他耍嘴皮子。
她下意識把玉簡攥在手心:“你大半夜不睡覺,來我這兒做什麼?有什麼事不能白天來?”
齊雲琛一腳踹開齊悅加了防護的籬笆門:“我想借錢。”
齊悅被氣得不輕,她一腳把齊雲琛踹出去:“把門修好。”
齊雲琛有些煩躁:“我不會修!曲逢迎會!你借我錢!”
齊悅掐腰起身:“你這個敗家子!給多少你就輸多少!都說了你不是曲逢迎的對手,不要和他玩骰子!你非要玩,非要玩!”
齊雲琛挑眉:“那我有什麼辦法!他把我……把我……”
齊悅怒道:“把你睡了?”
齊雲琛也怒了,吞吳劍頓時“噌”地一聲被他拉出來:“你瞎說什麼虎狼之詞!”
齊悅著急給顧折烏傳話呢,忍不住說出了心裡話:“煩死了!天天拿這些破事煩我!他到底把你怎麼了?至於天天找他骰子決鬥麼,你又不是他的對手!”
曲逢迎也是個老千大王誒!
齊悅自詡論技術也就是跟人家平分秋色,齊雲琛是什麼勇氣,敢跟曲逢迎玩骰子?
卻見齊雲琛臉紅到了耳根。
齊雲琛小聲地說著什麼。
齊悅往前走了走,以便聽清,卻聞到齊雲琛一身酒氣。
齊雲琛的酒量也不好,估計是曲逢迎作弄他,讓他喝了些,看上去竟然有些上頭。
齊悅就聽見,齊雲琛的聲音裡有些委屈:“他把我……給姐姐攢的……嫁妝都贏走了……本來,我看曲逢迎錢多,想,想給姐姐的嫁妝翻個倍……我現在……一點積蓄都沒了……你,你再給我點吧……讓我把,把嫁妝贏回來……”
齊悅眸光一晃,聲音溫軟了幾分:“可你贏不了他的。”
“要贏……”
說著,齊雲琛喉嚨哽了一下,吞吳劍在發著光,明明看上去那麼耀武揚威的少年,偏偏眼底泛著委屈的紅暈。
齊悅被他煩死了,可是卻生不起氣,看了他半晌,抬手摸了摸他的腦袋,又拿出一袋下品靈石:“這裡是十萬,你拿去玩吧,悠著點。”
末了,又溫聲加了句:“去把姐姐的嫁妝贏回來。”
齊雲琛抱著靈石袋,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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