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助人為樂
沈慕之話說出口,柳不離愣住了,那邊還在喝水的遊司棋直接嗆了一口,瘋狂的咳了起來。
沈慕之見他這樣,也趕忙走到他身邊,往他體內渡了道靈氣,讓他稍作緩解,然後才輕笑著搖了搖頭,歎了聲說:“用得著這麼驚訝嗎?”
“那肯定用得著啊!”遊司棋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瞪著沈慕之的眼睛,他憤怒道:“咱們不是說好了一起在柳道長這裡避避風頭嗎?怎麼變成送我過來了?你還打算去哪兒?整個劍宗在修真界懸賞抓你,你還往外跑,是不要命了嗎!?”
沈慕之苦笑一聲,安慰說道:“自然是要命,我還沒有活夠,可是有些事情,我也總還是想去做的。”
他說的非常認真。
柳不離聽著,也想起了這小說裡對沈慕之這個男主的描述。
他心懷天下,灑脫又通透。
他心裡有一杆秤來辨別善惡,他不會因為種族身世之類的外在因素而瞧不起人,在他眼裡,眾生平等,隻是他會去努力的拔除那些害群之馬罷了。
就比如這兩世的陸無名。
上一世的陸無名虐殺屠空了整個丹宗,跟他有仇的明明隻是柳不離一個,但是他多讓了千人陪死。再加上虐殺柳不離之後,他還打算將自己的屠殺擴大,讓整個世界染血,讓黑暗遮蔽太陽。所以沈慕之會殺他。
而這一世的陸無名,就算是用極其殘忍的手段殺了段流雲,在沈慕之看來,他這也是替天行道的善舉。所以沈慕之不會對他出手,也不會歧視他的鬼族身份,甚至會主動幫他檢查身體。
想到這裡,柳不離眯了眯眼,直截了當的開口問道:“沈醫師是打算去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是談不上,隻是想去把那些罪惡的事情暴露在陽光下罷了。”沈慕之笑了笑,他說:“我之前也同你說了,司棋給我提醒過後,我就專門去調查過段流雲這個人。所以我知道,他確實是個大奸大惡之人。他手中的亡魂怨鬼數以萬計,柳道長為世間除掉這種惡人渣,慕之是很佩服的。”
柳不離點了點頭,有些不明所以:“那既然如此,沈醫師到底是打算做點什麼?”
沈慕之微微一笑,他淡淡道:“去拔了段流雲的同黨罷了。回去藥師穀的這段時間,我又調查過一些,然後我發現,其實我師尊、藥師穀的穀主一直和段流雲交情不淺。段流雲做的那些事情,穀主幫了他七八成。如果說段流雲是獵人,穀主就是尋找獵物的獵犬。現在獵人解決掉了,總不能把狗放歸山林,你說是吧?”
柳不離聽他說著,終於笑了起來。
這種處事方式,果然是男主的性子沒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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