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到嗎?
柳不離覺得自己真的是太丟人了。
明明一切都是自己喜歡的樣子,明明一切也都是他期待的樣子,可是當事情真的發展到這個地步的時候,他發現自己控製不住的慌了。
說話的時候都帶了些磕絆,他根本不敢去看陸無名的眼睛。
慌張的錯開了視線,柳不離推了推陸無名靠過來的胸膛。
別說,結結實實,這手感還真不錯。
下意識吞了口唾沫,柳不離努力堅定著自己的意誌,他說:“無、無名,你聽我說,咱們兩個人靠的太近了,師尊有點喘不上氣。今天溫泉的溫度有點燙,師、師尊好像病了,所以、所以你、你自己洗,師尊就先、先回去了。”
柳不離原本想說的再堅定一點的。
可是話說出口,就變得坑巴的他自己都想抽自己一巴掌。
怎麼能這麼沒出息!
這還沒說什麼呢,怯場的心思不就全都暴露完了嗎!
柳不離欲哭無淚。
他委屈巴巴的看著按著自己的陸無名,希望對方可以從他的目光中看得出來他的心思——
師尊現在真的很害怕,很需要好好的逃避一下。
可惜向來以他為重的少年這一次沒有聽話。
不僅沒有鬆開鉗製著他的那雙手,甚至低頭過去,在他光潔的脖頸上輕輕的咬了一口。
不會見血,反而是癢癢的讓人有些難受。
柳不離顫抖了一下身子,就聽到陸無名在他耳邊輕笑,他說:“師尊,說謊話是要被懲罰的。您還記得嗎?”
柳不離仰著腦袋,努力的想要躲開陸無名。可惜不管怎麼做都是徒勞,他隻能可憐巴巴的撇撇嘴道:“我、我沒有說謊……”
“是說謊了。”陸無名淡淡道:“水溫如常,和往日沒有任何區別。師尊也沒有生病,不然我去叫沈醫師過來,幫你看看也行。”
柳不離都快要哭出來了。
在這一瞬間,他開始想念那個不識字不懂事,話也說不利落的少年了。
那時候少年每個字都要他教,每一句話都得跟他學。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他說出來一句,對方能跟著反駁三句。
看他啞口無言,陸無名臉上的笑容也變得更燦爛了幾分。伸手過去,摸了摸柳不離的腦袋,陸無名眯了眼睛,他說:“師尊,給你懲罰的東西我已經準備好了,師尊打算什麼時候做呢?”
柳不離眼淚都快要被他逼出來了。
準備好了這用他說?
兩個人現在的姿勢就是緊貼在一起,陸無名有什麼變化,以為他感覺不出來嗎!?
張了張嘴,柳不離啞聲說道:“無名,我覺得你好像理解錯了我之前跟你說的話。咱們兩個是師徒關係,你還是個孩子。現在這個樣子,著實是有些不太合適。”
陸無名冷了臉道:“我成年了,師尊要聽多少次才能記住?”
柳不離臉憋的通紅:“可、可是……”
“我明白了,”陸無名垂眸,他點了點頭又繼續道:“師尊是不是覺著無名現在還沒長的高過你,身上的肌肉也還鍛煉的不夠,所以還不能去做接下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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