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去。然而到淩迦最後的話音落下,她反而站定了腳步,咫尺之地猛地推開了他。待淩迦回過身來,她已經咬破了手指,抱著雪毛犼將血喂入。
“雪毛犼沒事!”淩迦厲聲道,一把抓起相安,給她愈合了指尖。然而看著她已經額角沁汗,想起她素來怕痛,到底緩和了聲音,“它不過是中了我的術法,有些嗜睡罷了。”
相安抬起頭,仿佛有些不敢相信。
“我沒有騙你,你的雪毛犼,原是一等一的神獸,能傷到它的沒幾個。你是知道的,如何怕成這樣!”淩迦伸出手,想給她擦一擦滑至鬢角的汗珠。
相安退後一步讓過了,一顆心稍稍定了下來,隻靜靜道:“你將術法解開吧,我還有事,要走。”
“不急在這一時,我帶你去見見阿禦,她也很想你。之後你要去哪,我陪你去便是。”
“不……不用。”相安緩了緩神,想著如今淩迦已然成親生子,自己再沒有與他牽牽纏纏的道理,隻推脫道,“幫我向師姐問好,我不去見她了。還有詠笙,他沒大礙吧?一路高燒反複,傷也總不見好,你且好好看顧他,別留下什麼病根。”
“你倒是很關心他!”淩迦驟然冷語。
“他救了我性命,關心他也是應該的。”
“對,他說你們共過生死。”
“原是我沒有照顧好他,小雪也不是故意要傷他的,我已經給他喂過藥了!”相安聽著淩迦語氣不善,隻當是淩迦心疼詠笙之故,便當真覺得抱歉。“對不起!你同師姐也說一聲吧!”
“不勞你費心!你照顧好自己便可以了。”淩迦也不知哪裡不對,隻覺得若是詠笙此刻在身側,定是一頓抽到他半年下不了地。
“嗯!”相安點點頭,擠出一點笑容,“你將小雪的術法解開,我真的要走了。”
淩迦盯了她良久,方開口道:“沒有小雪你便走不了了,是不是?”想了想又道,“也對,沒有它,你便如同凡人,在這洪莽源中怕是寸步難行!”
相安忍著翻湧上來的澀意,“所以、勞煩你解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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