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未錯過,別扭的總是心和情。許是當年少主隻是一份年少單純的喜歡,卻也因為多年執念終化成深刻的愛意。可反觀君上,卻是愛而不自知,亦或者言行皆隨了理智,半點沒有隨心。於大義之上,自是英明的君主。可是於自身情感,到底也是委屈了自己。”
話至此處,眾人便也未再言語。彼此心中都懂的,誰先愛上誰在已經相愛的兩個人間,委實算不了什麼。能夠攜手相伴方是意義。
遺玉有些無奈地笑了笑,繼續道:“我們夫婦昔年承了淩迦神君恩德,我夫君更是少主座下唯一的弟子。故而出島歸來,想還神君一個人情。我們本是去七海麵見淩迦神君和少主,告知此事的,想著他到底位極神尊,如此提前知曉了,看看可有逆轉的法子。卻不曾想,毓澤晶殿已經封殿,半點消息也遞不進去。”
“君上封殿了?”白姮望向拂章,兩人皆是大驚。
毓澤晶殿,自四方君宴淩迦曆劫封君,領司法司藥雙職之後,數十萬年從未封過殿。如此行封殿之舉,白姮和拂章心裡都明白,可能不過有二,一則淩迦受了重傷,修為驟跌,便如當年的禦遙聖君,需要清修;二則淩迦心誌亦滅,於萬物失了情感,便如當年的相安少主,九重宮門落下之際,未曾聽到一聲呼喚。
“君上封殿我們都未受到感應?”白姮疑惑道,“如此,七海尚是平靜的。”
“不必太過擔心,因是君上不想驚動七海。若他實在嚴重,便該封海,而不是單單封殿了。想來不日便會重新啟開殿門的。”拂章話語吐出,腦海中卻豁然想起不久前盤旋於九幽河上的那條蒼龍,便對著白姮道,“你且留在此處看顧著,也可守著八部蠻神的消息。我去一趟冥府第六殿。”
“諸事小心!”白姮話音剛落,拂章便沒了身影。
“可是出了什麼事?”遺玉看著白姮眉間一片焦慮之色,“君上和少主此刻還好嗎?也不知來不來得及通知道他們。兩人自是真心的,如此情絕消散,怕是不單單情劫所致,應還有小人作祟……”
白姮轉過身來,望著遺玉,又看了一眼坐著無甚精神的碧清,沉沉道:“少主失蹤了,她與君上……她將婚書都燒了,離開了七海。”
“咳咳咳……”碧清的咳嗽聲,更加嚴重了些,詠笙拍著他的背安撫他,亦被他攔了下來。他蒼白著一張臉,待喘出一口氣,方才開口道:“師尊失蹤了……是何時的事?”
“已經快兩個月了?”詠笙立在碧清身畔,絮絮道,“我們已經找了好久,至今唯有線索。”
白姮豁然抬起頭來,目光灼灼落在遺玉身上,“聖母方才說,少主之名消散於浮塗玨,是何時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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