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蕩胸懷。
“有點吧，但是不多，師父你可別生氣。”
敏行知她性情，拍了拍她的肩膀，停下說道：
“師父還不知道你嗎？這些年你看起來和子霖一樣成日裡閒逛，不務正業，實際上你倆都是一個性子，在沒人的地方下儘了苦功夫，甚至還跑到化梨澤去，這些師父都知道。”
“為師也高興，你天資不差，入門的起點比旁人高，不管我們如何說，質疑的目光總會放到你身上，有時候連你自己也會，不是嗎？”
寧雁下意識就要反駁，不服氣道：
“哪有？我清楚自己的實力，我當然相信我自己！”
“那你怎麼還會去問冬青也沒有在上一次宗門月比裡故意放水？”
“我、、、、、”
寧雁不知道自己師父消息竟然如此靈通，明明她叮囑了越冬青誰也不許說的。
敏行見著自己徒弟這副語塞的模樣，忍不住笑道：
“阿雁啊，你要知道，自你拜入昆侖時起，滿門上下，絕無一人對你有特殊關照，你所得到的關心愛護，都隻是緣自於你自己而已。”
寧雁與敏行鬥嘴慣了，下意識便反駁道：
“師父既然知道，就該跟那幾個嘴碎的人說說才是！”
“他人之言無足輕重，關鍵在於你自己。”
寧雁這才反應過來，方才敏行那句話，竟然是直接點破了她兩世的心結，一時間她雙眼泛紅，不知作何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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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
“好了，既然想通了，那這件事就不那麼重要。你要知道，有時候長輩們把事情全扛在身上，不是不信任你們的能力，而是也有自己的私心。”
“可這世間諸事，總有我們私心也扛不下的，那個時候，就要全交給你們了。”
寧雁聽完敏行的話，當下心結紓解，陰霾消散，破涕為笑，不再與敏行他們兜圈子了。
“其實當日在荒山的情景，師兄師姐同我確實是沒有半點隱瞞。”
“徒兒隱瞞的，全是自己的猜想。”
“哦？說來聽聽。”
敏行眼中笑意斂去，麵上卻依舊帶著笑容。
“當日我與那黑衣妖怪說上了許多話，總感覺他不是普通的妖怪。”
“他開口便是對我是昆侖弟子的不滿，後頭又忍不住對我禦劍誇讚，這話聽來，不像是要置我於死地的敵人，倒像是先我入門的前輩。”
“我想，他定然與昆侖有淵源。”
“可在師兄他們趕到之後，還有掌門和師父們也到了之後，他的反應實在是太過冷靜了，好像沒在怕的一樣！但掌門朝他出手時，他也沒有反擊，要不是最後那個帶著麵具的女子將他救走，他怕是連命都保不住。”
“他實在是太過奇怪，奇怪得徒弟都有了些不該有的猜想。”
寧雁越說語氣越輕，聲音也越來越低。
“你懷疑，那個黑衣妖怪曾經於昆侖學藝？”
“這倒是沒有，但是能肯定他與昆侖淵源頗深。”
“而且他還對掌門送我這把劍有不一樣的反應，也是因為這個，他才沒有對我出手，本來他是想殺了我直接奪走移魂玉的。”
寧雁說著，心中還是十分僥幸，當日情況實在是凶險，要是出了半分差錯，小命不保的就是她了。
“你啊，心思細膩，腦瓜子也聰明，為師也隻在這一點上沒什麼好教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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