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答祝錚錚問題時,卻遲疑了一瞬間,但很快恢複如常,可寧雁卻沒錯過她耳根處那突如其來的嫣紅。
“那你朋友是誰?可是我認得他?”
采兒乍一聽祝錚錚的問題,明明一副好多話要說的樣子,卻突然打住,眼裡染上了莫名的疑慮。
“看來是告訴她師姐身份的人專門叮囑過她,叫她不要輕易提起自己的名字。”
“這人當真是謹慎,應該在這位采兒姑娘眼裡也頗有分量,所以才叫她如此顧忌,既然如此……”
寧雁眼見著采兒麵帶猶豫,談話又陷入僵局,便朝越冬青使了個眼色,示意他窗外,然後又看了看采兒。
越冬青還能看不出來她想做什麼,必然是將方才那些追來的人抖落出來,“嚇一嚇”這位姑娘,嚎好叫她分清主次,相信他們一定會幫她。
於是越冬青轉過頭去,目光掃了一眼樓下,望著並無異常的街道,忽然厲聲道:
“有人追來了!”
而就在他這話脫口而出之時,他也迅速躍窗而下,仿佛是去追“那人”去了。
寧亓動作也很快,瞬間就到了窗邊,本想跟著越冬青一起去,卻被忽然湊近的寧雁扯了扯衣袖。
“那位少俠從這麼高的地方跳下去,不會出事吧?”
身後傳來采兒焦急的聲音,她應當甚少見過像他們一樣的修道之人,成天不是飛來飛去就是跳來跳去的。
於是寧雁轉過身去,適時地揚起微笑,安撫她道:
“放心吧,他沒事,我們昆侖山的人都這樣!他就是看見可疑的人,這才追上去一探究竟的。”
采兒聞言臉色一白,驚慌失措下捏緊了拳頭,終於不再遲疑,出聲道:
“那些人,已經追了我一天一夜了。”
見她終於切入正題,寧雁便拉著寧亓過來坐下,還不忘關緊了門。
“祝姐姐,我知道你,雖然我們從未見過,但是我很熟悉你。”
“因為我的那個朋友,就是你的堂弟,祝鉞。”
祝錚錚聞言一驚,她竟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如今再一次聽到自己堂弟的名字是在眼前這個素不相識的姑娘口中。
“你怎麼認識的鉞兒?”
“這就說來話長了,但是他告訴過我,他有一個堂姐,又漂亮又出色,很早便離家去了昆侖山學藝。”
“就連他親手做的金蛇劍穗,是他在你十一歲生日那年送你的。”
寧亓是知道祝錚錚有一個關係親厚的堂弟的,雖然隻小她三歲,但她對他也多有愛護關照,竟是比親姐弟還要親。
祝錚錚聽見采兒說起祝鉞,心頭疑惑便去了大半,隻拉著她的手問道:
“原來你竟然是鉞兒的朋友,他可曾與你一起?是不是也在這青石堡?是不是你們一起遇到什麼什麼事了?”
祝錚錚一連問了一串問題,臉色卻是越問越沉重,她似乎已經猜到了什麼,但不知是出於什麼,卻突然沒了聲音。
寧雁看在眼裡,感覺到了在她二人之間流動著的不尋常的氣氛,便看向了寧亓。
後者也明白她的意思,於是開口道:
“采兒姑娘若能將此事的來龍去脈告知清楚,我昆侖必然不會坐視不理。”
采兒聞言麵色似有鬆動,很快便從方才沉重的情緒中恢複了過來,於是開口道:
“祝姐姐猜得沒錯,那些人不是我們平白無故地惹上的,他們是衝著阿鉞來的!”
“到底是怎麼回事?”
“兩年前,我在青石堡第一次遇見阿鉞,那時候我隻以為他是一個落魄的貴公子,並不知道他是平西世家祝家的三公子。”
“我家就在離青石堡不遠上河村,因著祖上藥材生意,便在青石堡也有幾間鋪子。我原本與他隻是一麵之緣,卻沒想到後來更是偶然救到過重傷的他好幾次,這一來二去,我們便成了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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