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心驚,但麵上更是淒涼,心想這第一個貴人定然是訥言長老,在他逃出萬巫鬼城後救了他一命;第二個,怎麼看怎麼像她,怎麼看怎麼像是災星。
她目露愴然,滿心悲涼,向來愛獨善其身的她,此時卻不知道為什麼,想以身相替,去替他擔這本來是她招來的禍事。
但越冬青卻像是看清了她所想一般,寧願再次倒在她懷裡,也必須將她阻於結界之內。
“別覺得是你推我入火坑的,不入火坑,怎麼能涅槃?阿雁,這次,許是你助我的。”
這話聽得寧雁無端心安,她眼裡心裡都隻有越冬青的話,生怕自己沒有聽清,卻忘了這一套說法是她最愛用來安慰他們的。
於是這景象叫遠被擋在風沙之外的寧亓和祝錚錚看得十分焦急。
“師兄,他們到底有沒有事?我說我們現在就別聽昆侖那群老古板的話了,什麼‘繞道得安,直行莫管’?掌門是越老越糊塗了!人命關天,現在哪管得了這麼多!”
寧亓臉上也是神色變幻,雙手負於身後,拳頭是緊了又鬆。
“師父說,這是阿雁和冬青的劫數,他二人生來便有這麼一段因緣,如今擺脫不得,便隻有他們自己去麵對。若是此劫能渡,於他們而言,便是百年難得一求的造化。”
他雖這樣說著,其實思緒全然係在了他二人身上,根本不想管什麼造化,劫數,他隻想自己的師弟師妹能平安。
“什麼劫數不劫數的!全是那萬巫族和南宮逸之造的孽!白玉呢?她不是說要幫忙嗎?現在再不殺進去,那兩個二傻子真要生離死別了不成!”
祝錚錚越說越心急,提著劍就蓄起力要往那風沙結成的屏障上砍去。
而此時卻忽地出現了一抹白影,輕飄飄地落到他們身後,而那白影身後還跟著一道黑影。
“你這風風火火的性子還真是在修士裡不常見的,之前我幫你出青州便答說好了會幫你,怎麼還隨便懷疑盟友呢?”
他二人聞聲轉過頭去,見到是白玉和她身邊那個修為極高的黑衣人才鬆了一口氣。
“還說呢!這都什麼時候了!你怎麼現在才來,來幫我給我師兄師妹收屍嗎?”
寧亓聽見祝錚錚口不擇言,連忙止住了她的話頭,隻問:
“如何,究竟是誰在背後興風作浪?真是那萬巫族長萬疆野?”
白玉卻是將目光拋遠,落到了早被寧雁忽視的一個人影上,那人緩緩步於這風沙陣中,此刻竟是止步,似是在看寧雁和越冬青二人。
“你們瞧那個人,一身白的。”
寧亓和祝錚錚聞言看去,果真一眼便看見了那個白衣人,臉上閃過驚訝神色。
“他就是萬疆野?”
他們見過南宮逸之,知道他與南宮子霖是叔侄,容貌有六七分相像,而這白衣人容姿出眾,但卻透著一股非妖非人亦非仙的氣息,絕不是南宮逸之。
“想多了,萬疆野沒病到這種程度,這是他最信任的人,衣輕塵。”
二人恍然大悟,很快便反應了過來:
“他把萬疆野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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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冷笑一聲,雙眸如淬了毒的箭一般直直射向那人:
“殺了或者關起來了。”
寧亓和祝錚錚聽得心驚,便問道:
“他到底想做什麼?”
“他和南宮逸之合作,南宮逸之想要黃泉落盞治病,他,想完全掌握萬巫鬼城,甚至不惜以身試驗,修了邪魔道。”
寧亓本想問為什麼她知道得這麼清楚,卻被祝錚錚一把攔下,他二人看向白玉,卻從她的眼神裡看到了之前和越冬青一模一樣的顏色。
白玉和越冬青,一定都經曆過非常可怕的事,足以摧毀他們為人的意誌,他們一人隻身抵擋,一人縱橫謀劃,眼裡都噙著要把這座鬼城毀滅殆儘的欲望。
“阿雁,你聽我的,我不會死。”
寧雁終於從悲傷裡反應過來,眼神如同鷹隼一般,緊緊鎖定著那站在不遠處的白衣人,似乎染上了和越冬青一樣,非玉石俱焚不能擺脫的恨意。
而此時她也意識到了,越冬青手裡拿的不是劍,而是那柄降魔杵。
“你想用這個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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